重生當仙官小說全集
1. 找一本重生到十幾歲的時候然後聰鬼差做起的小說。
《至尊仙朝》作者:暗黑茄子 。
林微: 前身是九鼎仙,虛空界正一仙朝四代仙帝。
現已找回記憶,目前在天人界,已經煉化神陽之氣,成為神陽鏡強者。

2. 傳奇世界2在哪升仙官啊怎麼升仙官的
只要主體等級達到上仙一重的玩家,即可至中州國王孟虎處接取仙官之路——加官進爵(一)的主線任務。而只要完成第一階段任務後,即可榮升勛爵,並獲得華美的仙翼以及一系列仙官特權。
當主體等級到達上仙九十一重,且仙官爵位為滿經驗一等勛爵後,即可再次至中州國王處接取仙官之路——晉升男爵。
當主體達到上仙九十九重,且仙官爵位為滿經驗一等男爵後,大家便可再次至中州國王處接取仙官之路——晉升子爵的主線任務。任務流程與上面兩次任務很類似,但達成條件不同。
3. 潤玉傳 緣來緣起 第一章 (作者:泊羽)
內容簡介:上古時代,由三大神族共同管理六界中的其中三界,分別為龍族,鳳凰族,九尾狐族。
他是天地共主——天帝,潤玉
她是九尾狐族狐帝的掌上明珠——嫵雪,天賦異稟,一次貪酒後她調戲了他。從此展開了一段曠世情緣。
潤玉外表雖然溫潤如玉,如切如戳,如琢如磨,但沒人知道他的內心世界早已冰封數萬年。
她是否能打開他冰封已久的心呢?
「陛下,陛下,你怎麼了?」金殿上鄺露正在單獨面奏著一些公務,突然看到面色泛白的,差點倒下的天帝著急的問到。
「無妨,可能昨夜我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不必小題大作,繼續。」頭冒著冷汗仍強撐著的天帝潤玉有些虛弱的說。
鄺露只好加快速度將須請示的事務一一匯報,得到天帝的批示後,正想退出金殿,卻猶豫著回頭,眼神幽幽地勸到:「你這數百年來,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各界一有異動你都是親力親為的去處理。這樣下去怕會......」話未完,就被天帝揮手打斷了「無妨。我自有分寸。」「可......」鄺露見漸露倦意的天帝已閉目養神了,只好禁言默默退下了。心中萬分不是滋味。
待鄺露一離去,潤玉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調整坐姿打座,運行一周天,臉色方見好轉。不是他不相信鄺露,相反,在公事上他是很相信這個得力助手鄺露的。然而關乎他的身體狀況,因涉及到如此隱私的秘密,實在是他已無法再將自己毫無保留的託付給另外一個人了。即使那個人是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也不行,他已習慣為自己架起一層保護膜,不去關心別人關注別人,也不想讓別人進駐他的內心世界。他的內心世界已成空,無法再給別人任何承諾了。
偌大的一個宮殿只余他一人,他早已習慣這種寂寞,只是平時里用繁忙的公務讓自己無暇顧及太多,可謂是用忙碌來麻痹自己的感知,不去想不去碰,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仍是以往那個孤身一人以星做伴的夜神。刻意去忽視實則是放不下,坐著坐著心神不知又飄到哪裡去了,暗嘆一聲:『還是放不下嗎?可又能如何呢?上位者所有孤寂,無奈,算計都讓我來承受,希望這樣才能讓他真正全心全意的陪伴在她的身邊,過她想過的生活,僅當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大殿上的無限寂靜,是唯一的回應。
眾仙們都以為天帝正值壯年,又有萬年修為,靈力當屬最強壯之期。殊不知,潤玉在天魔大戰前,因救錦覓用了禁術渡了半身修為給她,而天魔大戰即將開戰之即,就失了半身修為的天帝未戰已然元氣大傷,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與剛涅槃重生,戰鬥力爆表的前戰神旭鳳魔尊對抗的,無奈之下只好鋌而走險,再施禁術將上古凶獸窮奇吸收入體以增強戰鬥力與之抗衡。但,凡事過猶而不及,使用禁術及與凶獸窮奇合二為一體都屬逆天行為,是要遭反噬的。現天魔大戰雖已過了數百年,而旭鳳也將其體內的窮奇斬殺。可禁術的天道反噬已慢慢開始,加上窮奇雖除但遺留在其體內,已經與他的血水溶為一體的毒卻未完全清除,這是連他都所未曾料想到的,旭鳳當初以為幫潤玉斬殺了他體內的窮奇之後就相安無事了。可......
潤玉低頭看了一眼雙手的掌心,掌心處有一絲極細的黑線隱隱呈現,已快接近手掌的正中心處了,黑線於每年月圓之日就會往上長一點。這就是窮奇遺留在其體內的毒,被他強性壓制到手掌處,以防毒氣攻心。每月十五都會發作一次,而月圓之日更甚,每每發作之日他都要閉關整日,以承受那徹骨的痛。而昨日剛好是八月十五月圓之日,昨夜毒性發作完畢後他有一小段失去了自我意識,這是以往前所未有的,是不是意味著什麼呢?但即使如此今日他仍要強忍不適如往常一般繼續上朝批奏。所有痛只有他一人感知,所有苦只有他一人承受。連鄺露也不知這些隱情。何況是那些沒事上上朝報奏些無關痛癢之事的仙官們呢。
不過,最近仙官們很忙,忙著請奏陛下准允提前籌備半年後天帝的壽宴一事。如此重視這個壽宴,實則是因為天後之位一直空缺,而天帝日理萬機絲毫無此意。真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天帝龍體康健關乎六界的平衡安穩,所以仙官們最在意的莫過於天帝子嗣的承續了。上古時代,由靈力神力戰鬥力最強的龍族,鳳凰一族,九尾狐族三大神族共同管理六界,數千萬年後,在現任天帝,前夜神應龍,即潤玉的統治下越發強大,不但收復了花界,管理了六界中的四界,連魔界女帝登基後也表態願與天界交好永不再犯。自潤王登基後六界風調雨順,一片祥和,日漸強盛。
但是隨著上古神明的不斷寂滅,龍族也只剩天帝一人,而鳳凰一族也只剩天帝的同父異母的胞弟旭鳳一人。旭鳳在天魔大戰之前因緣之際飲過魔血入了魔族,血統已不純粹。雖旭鳳已除仙籍,但前戰神之威仍在,且後來與其兄--即當今天帝潤玉冰釋前嫌,心中仍有正義,如有危及天界安危之時,旭鳳絕對會義無反顧挺身而出的。只是可惜鳳凰與花神錦覓誕下一子卻沒能繼承其尊貴的鳳凰一脈,其子真身僅為白鷺並非鳳凰。如此看來,鳳凰一族也有種後續無人的感覺。故此,龍鳳兩大神族的人丁凋零讓眾仙擔憂,非常擔憂,非常非常擔憂。而天帝則是天界僅存的龍族,即使眾所周知龍胎乃三大神族之中最難孕育的,但卻也是天界唯一的希望了,可天帝偏偏遲遲不立天後,自從幾百年前與旭鳳為爭搶花神錦覓而不惜一切發動天魔大戰之後,再也不見他對任何女子感興趣,天後之位空缺了數百年,這也變成仙官每逢上朝必奏之事,眾仙最關心的莫過於天帝的子嗣承續問題,這可是關乎整個天界未來的大事。
所以半年後想為天帝舉辦為期一個月的壽宴就成了最好的時機,到時六界,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仙小仙們都將被盛情邀約參加。老臣們想趁這次機會讓天帝一次性多些接觸各界的仙女美女們,說不準這次就成了呢?故這場壽宴已然變成了一場大型且維持一個月之久的相親大會。
冷情寡慾的天帝從來不在意這些節日慶典是否隆重,彷彿與他無關一般。他見眾仙官一直在申請此事就准允了,反正他仍過著他自己的生活,絲毫不受此事的影響。離月圓之日已過了四個月,這天他無事可作就想著去見見他的小侄子,當來到太湖邊時,見到一白衣小男孩正在湖邊垂釣,溫和的喚道:「樘樾,冬日裡你還在釣魚嗎?最近修行的怎樣了?」500歲的樘樾小傢伙一聽這聲音,立馬放下魚桿跑過去抱住潤玉,奶聲奶氣的說:「大伯大伯你終於來看我了。你已好久沒來看我了。想死我了。」「樘樾乖,我這不得空就來看你了嘛。」潤玉微笑著拍拍小樘樾的頭說。「可是你都有一百年沒來了,我這一百年都快悶死了,爹跟娘老不讓我跟著,總找借口把我給支出來,我釣了那麼久的魚也沒有一條魚兒願意上勾陪我玩」樘樾非常不滿的嘟起了小嘴。以示對這位大伯百年來不陪他玩的不滿。
潤玉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非常喜愛這個侄子的小可愛表情及童言童語。他與樘樾相處時才能找回過往小魚仙官的感覺。那一段,是他非常珍貴的美好時光。樘樾的真身是白鷺,所以他習水系法術。而潤玉真身是尾應龍,是六界水系法術的佼佼者。所以每次見樘樾都會提點他一二,儼然成了樘樾的師傅。當伯侄兼師徒倆人在湖邊一邊嬉笑練習時,打攪了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躺著睡覺的少女。該女子一身乞丐服,臉龐臟黑但雙眼是又黑又亮,特別有靈氣。即使穿著乞丐服也難掩她那靈氣逼人的氣質。令她雙眼發亮的除卻潤玉那出眾的外表及氣質和周身的靈氣外,還有就是潤玉正傳授給樘樾,示範給他看的一高級法術--潮湧術。她一看這招潮湧術就知道這個白衣男子是水系法術的佼佼者,功力非常深厚。不過下一秒這女子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因為她看到這潮湧術如排山倒海般的起勢很雄偉,但收勢卻稍嫌力不足,像極了突然無力支撐,末勢時水像突然失去神力支持那般僅受地心引力作用而往下掉的感覺,不像是這般修為所能體現的功力。難道這人受傷了?還傷得不輕?有意思。少女重新又躺回樹幹上,繼續觀望著,直到那名白衣男子與小孩道別離去。
少女在那樹上又待了一小會,看到一絕色少婦前來喚小名為小鷺真名叫樘樾的小男孩回家吃飯。樹上那名女子用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看著這對母子遠去,習慣性的眯起了她那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陷入了沉思中。隨即一淡紫蝴蝶緩緩飛到她的面前,她伸出纖纖玉指,這玉指跟那身乞丐服及臟黑的臉龐有明顯的反差,修長潔白,非常好看。而紫蝴蝶像有靈性一般落在了她的手指上。剛落下就變成了一串文字浮現在天空中。待她看完,那些文字也隨風吹散了。像什麼沒也發生過。少女微微伸了個懶腰,還打了個哈欠,像剛睡醒不久的慵懶少女般,喃喃自語道:「好久沒回去了,是該回去了!」撤了隱身咒,念了一個口訣就瞬息消失了。
潤玉回到天界後,隨即回到璇璣宮,在天界他仍是最喜歡這個地方,故從未搬出,也許這里有著太多單純又美好的回憶,唯有在此地他才能稍微得到一些慰藉亦或是。。。某種情感的依戀吧,讓他覺得彷彿自己仍是當年那尾某人心中的小魚仙官一般從未改變過。而宮內仙侍們也並未特意增加,潤玉一向喜靜,並不喜歡太過熱鬧的生活,也許從未熱鬧過所以並不知熱鬧為何物吧。不過他現已成為天帝,外表氣質修為在六界都屬頂層,而天後之位又一直空缺著,多多少少惹得一片芳心暗涌。只是他雖外表溫和,但當天帝的氣場在那,不怒自威加上太冷情寡慾,明明外表極易親近實則卻總讓人有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最最重要的是:天魔大戰起因為何雖成禁忌無人敢提,但眾仙心中仍是清明一片的。故月下仙人府邸的紅繩雖一直源源不斷地輸出,但是仍沒有一人敢給天帝送紅繩以表達心意的,就算鄺露也一直沒有勇氣送出那條紅繩。也許不去戳破那層紙只為了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天天借工作機會看上一眼也算是滿足吧。其實鄺露此情此意何嘗不是一種卑微的愛呢?
但即便如此,鄺露仍因晉升為上仙,按天界規定擁有了自己的府邸,早已搬出璇璣宮。其實這是潤玉的意思,雖然鄺露更願意繼續當個小仙待也不願離開璇璣宮一步,准確的說,是不想離開潤玉一步,無耐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潤玉早已明白鄺露的心意,而他也自知自己無法給她任何的承諾。此種安排當屬最佳的選擇了。鄺露只能將心思埋得更深了。怕被他推離地越來越遠。
潤玉這次下凡見了樘樾歸來天界後,不知為何特別疲憊,許是因為剛剛教樘樾那招潮湧術耗費不少元氣所致。所以此時的他並未注意到有隻幻化的周身都通透的隱形蝴蝶一直追隨著他回宮。這只蝴蝶在潤玉睡著時停在他的眉心處,剛觸及潤玉的皮膚就突然變成一縷白色靈氣灌進了潤玉的體內,潤玉的額間顯現出一個純白色的微卷的尾狀印記,印記靈光一閃後又慢慢隱退了。而熟睡的潤玉居然毫無感知所發生的一切。興許他真的是太累了。
與天界那四季如春的溫和境象成強烈對比反差的是世界的另一盡頭,冬日裡白茫茫一片,雪白的山,樹枝掛滿了雪,連天空都被白雲所覆蓋著呈白色一片,真的是天地連成一片無邊無際,雪花隨微風徐徐從天上飄下。唯有一抹紅色點綴著這雪山奇景,那是一個山洞前正盛開著的臘梅。梅花樹下立著一位絕世美女,斗篷邊緣點綴著可愛的絨毛,她正在專心致致地修剪著一支臘梅,而把玩著臘梅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忽而紅唇幾不可見的微微上揚了一下。轉身拎著剛剪下的紅梅回洞里去了。
洞穴裡面別有洞天,與外面天寒地冬相反,是暖烘烘的很有春意,該女子將剪下的紅梅插進一潔白的瓷瓶里,解下披風,慵懶地斜躺著觀賞這初冬的臘梅。呈現出一幅絕世的美人賞梅圖,賞梅人亦被賞之。這是剛步入洞穴的九寶的真實感想也。
九寶向該女子作了個揖,說過:「九寶參見小殿下」「九寶都長這么大了呀!」銀鈴般地聲音來自正在賞梅的女子,「父帝母妃還有哥哥們可還安好?」「回小殿下,爺爺奶奶仍在雲游四方,各位叔叔們也一切安好」九寶一本正經的復命惹得女子吃吃笑了出聲道「你小時候可是個調皮鬼,惹過不少麻煩事,比我更甚。現在居然被我大哥調教得如此一本正經,我真真不習慣呢!還是喚回我阿姑吧」
九寶一聽,立馬卸下那一本正經的外表,登時就跳著小跑過去不請自坐的坐在了該女子身旁。「嫵雪阿姑,我想死你了,自從你受封到這雪域當一域之主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了。」「我也想你呢,沒了你這個調皮鬼搗亂我都不習慣呢。」嫵雪笑著輕颳了一下九寶的小鼻子。「快說大哥喚我回來有何事?」「父王叫我傳信給你,我們九尾狐族收到天帝的壽宴請貼,想叫嫵雪阿姑代表整族出席呢。」「哦,為何獨獨選我呢?」嫵雪拿起玉杯喝了一小口冬梅清釀,緩緩問道。「因為你是全族裡最閑的呀!」九寶一邊吃著梅花糕一邊不加思索的說到,換來一記爆栗,「沒大沒小,我哪裡閑了,我這是在微服私訪,體察民情,可沒閑著」嫵雪嘴角含笑地說。「還體察民情呢,是自己想溜出去玩就直說嘛」九寶摸著被敲疼的腦袋小心嘀咕著。「嗯~~」嫵雪用那雙天生嫵媚的雙眼威脅式的眯著說。
「哎呀,好阿姑,你就答應了嘛,到時你去赴宴時肯定要有個人跑跑腳之類的,我正合適,到時一定要帶上我嘛。我還沒去過天宮呢。」九寶撒嬌的不停搖晃著嫵雪的手臂。嫵雪被這娃整得有些哭笑不得。「你想去天宮,可以叫大哥帶你一起去赴宴啊。」「我才不要跟父王一起去,父王在我怎麼可能玩得開心嘛。」「阿姑你就不同了,自小我就愛跟著你到處玩,你總能發現很多好玩的玩意兒」九寶非常崇拜的眼神讓嫵雪寵溺的輕拍了他的額頭回:「那好吧。這次就再帶你出去玩一次,可不要給我闖禍哦,我可不想被我大哥扒了層皮。」「你這是答應帶我去天宮赴宴了?」九寶聽聞興奮地確認到。「哎呀,我突然想吃叫化雞了」嫵雪不答反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立馬去找給阿姑吃。記得到時一定要帶我去赴宴啊~~」語畢人影也隨之消失。嫵雪仍舊半依在榻上,繼續一邊吃著那碟梅花糕一邊賞著冬梅。
窗外雪花仍在慢慢飄落著。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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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四神君(第二更 求票沖榜呀!)
通天教主寶駕光臨,東王公慌忙吩咐司禮仙官出迎。西王母避居瑤池,許久時間不出來料理仙務,偌大個紫府州全*東王公勉力支持。若不是孔宣時時助他,恐怕他連個安歇的時候都無。
「通天師弟這次從禹余天下來,可是有甚麼要事?」東王公坐主位,孔宣威風凜凜的站在他身後。經這段時間勞累,東王公神情顯得很是疲憊。除了要批閱仙人無法自行解決的奏章,還要布陣鎮壓紫府州下搏動的血軀,他的仙力已幾近枯竭之境。
「我這次下來,乃是請帝君施恩與我四個人物。」周衍鎮靜說道。「未知那四方神君何在?」
「教主以德報怨,差孔宣護持紫府州事,我確實感激涕零。」東王公早計算出這師弟此行,猶豫說道:「倘若師弟有心,那我便著人去秘魔岩上取來,削了仙籍交與你吧。」
這卻是風水輪流轉,今朝非昔時。他當初氣運旺盛之時,就是七妖那等小小人物都要去爭執一番。如今落了下風,仰仗於人,周衍一張口他也不得不依。倘若當初他不……
5. 人道君從江南來,我道君自天上墮入凡塵獨徘徊——記潤玉(46-3)
鄺露小仙女攜帶水神一案的卷宗,去面見天帝陛下,在她一步步踏上至高無上的九霄雲殿的時候,迎面遇到了幾個天界的小仙侍,她們立刻謹慎周全地為鄺露小仙女行了禮,一副恭恭敬敬地樣子,並稱呼鄺露為上元仙子。
作家借這樣的方法,從側面告知觀眾潤玉待鄺露的心意。雖然天帝陛下知道鄺露小仙女對他的愛慕,也不會接受鄺露小仙女對他的愛慕,但是成為天帝的潤玉還是對鄺露另眼相待的。他感謝鄺露一路相伴、不離不棄的情意,可以說,鄺露是陪伴潤玉浴火重生的唯一一人,也是最懂潤玉心思愁緒的唯一一人。潤玉完全信任鄺露,依賴鄺露,甚至到了後面,他還害怕鄺露會離開自己,露出了小孩子看著生母、惟恐被拋棄的表情。
鄺露被封為上元仙子,「上」為至高無上之意,「元」為伊始首要之意,潤玉以「上元」二字給鄺露小仙女作封號,本身就代表著鄺露實際為天界第一人的身份,在天界諸仙心中,只要一想到「上元仙子」這四個字,便會想到她所代表的九五之尊——天帝陛下。故而,誰都不敢輕慢鄺露小仙女的。在後面,潤玉為了追回逃婚的錦覓,帶著貼身護衛的御殿將軍與隨扈親兵去了花界,還是鄺露在天界九霄雲殿一力為潤玉准備婚事,天界眾仙侍皆聽鄺露小仙女的調配,一切都井井有條,她成了天帝陛下穩固的大後方。
鄺露小仙女聽到幾位仙侍問候自己,立刻面帶微笑,及時回了一個半禮,極為客氣、周到。即使是面對著仙階不如自己、直接聽從自己調配的普通仙侍,鄺露都絲毫不露出傲慢不遜的模樣,這本身即代表了鄺露小仙女安分守己、平易近人的性子。鄺露從來不曾有過什麼痴心妄想,她覺得,在陛下面前,她與普通仙侍並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不同不過就是她曾經從龍入關,跟隨陛下時間最長而已。
鄺露小仙女攜帶裝著水神一案卷宗的錦盒,從從容容地進入了天界的最高權力中樞——九霄雲殿,從前,鄺露只可以在先天帝大宴賓客的時候來到這里,現如今,她已經可以隨時進入這里了,這本身即代表了鄺露小仙女的身份。
錦覓在殺死旭鳳以後,再也不曾踏入這九霄雲殿,一是因為她不在乎潤玉的權勢地位,不關心潤玉平時如何處理政事,二便是她深居簡出、不理俗事的生活習慣。用潤玉自己的話來說,錦覓連潤玉的寢殿、潤玉的書房七政殿都很少去,更不要說九霄雲殿了。而鄺露則不同,她一直追隨潤玉,陪伴潤玉,自然要出入九霄雲殿了,她得幫著成為天帝的潤玉處理一切棘手、繁雜的問題。
在九霄雲殿,鄺露見到的自己的生父,太巳仙人。鄺露小仙女對自己生父的態度,之前就已經分析過,她非常感激生父為了自己一手扶立潤玉的功勞,鄺露私心裡覺得,雖然她並不能給心上人幫太多的忙,但是她的生父卻可以,他們父女二人,成為了天帝陛下非常寵幸、信任的臣子,位極人臣,官宦顯達。
鄺露來了,第一件事當然是要給陛下行禮,她手上拿著錦盒,再加上天天與陛下見面,完全不用行全禮,禮儀只需從簡即可。而太巳仙人滿臉含笑,看著自己的獨女這樣受陛下器重,自然非常得意。
鄺露對潤玉,一直是「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的,她要是覺得自己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做了什麼錯事,都會立刻下跪認錯。反倒是潤玉會說,「我何時讓你跪我?」在潤玉心裡,鄺露和錦覓一樣,都不用對他下跪(錦覓是連行禮都不用),潤玉在錦覓面前,從來沒有自稱「本座」,都是說「我」、「我們」的;在鄺露面前,也極少自稱「本座」,我唯一有印象的便是,他非要給鄺露賜婚的時候,為了與鄺露劃清界限,才說了一句「天界眾仙之中英才濟濟,無論你中意誰,本座一定會為你促成一段好姻緣」,就是這樣,他一看到鄺露哭了,也說不出話來了。
潤玉說,這半年來,整頓天界,千頭萬緒,多虧鄺露在本座身邊,助我一臂之力,著實辛苦。
因為太巳仙人還在,這句話是大半是說給太巳仙人聽的,故而潤玉自稱「本座」。潤玉誇贊鄺露能幹,又感嘆鄺露辛苦,將心比心,體恤下情。
同時,從潤玉的話里,我們可以基本推測,鄺露小仙女不僅一心一意地幫著潤玉守著昏厥過去的錦覓,還使出全副心思幫著潤玉處理天界政事,她可不僅在照顧潤玉、錦覓的日常起居,還是潤玉的機要秘書,事無巨細,事必躬親,潤玉有多疲累,鄺露就有多疲累,難怪潤玉這么心疼鄺露,後面的潤玉面對鄺露主動提出要幫他操持婚事時,他還主動說「這段時間你很累了,還是我另做安排吧」。
鄺露聽到心上人這么誇耀自己,心裏面真是像吃了蜜一樣甜,她露出了甜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垂下了眼眸,只顧著高興去了,都沒想起來說幾句推辭的場面話。
鄺露是這個故事中,愛得最純粹、最無我的一個。自從知道了潤玉對錦覓的心意以後,她便再也不曾妄想過,只想幫助摯愛,即使只能做成一點點事,她都會十分滿足了。從愛情觀上來說,鄺露小仙女和彥佑、水神、風神十分相像,所以,我非常欣賞鄺露小仙女。
假如真的能發自內心地愛一個人,縱使他並不愛自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愛,和恨從來是不同的。愛讓一個人得以圓滿,恨則是讓一個人自毀。不摻雜佔有欲的愛可以讓一個人變成更好的人,就像水神對花神的愛,風神對水神的愛,鄺露對潤玉的愛,廉晁對荼姚的愛;而摻雜了佔有欲的愛會讓兩個人變得烈焰熊熊,焚燒殆盡,就像太微對梓芬的愛,潤玉對錦覓的愛,穗禾對旭鳳的愛,荼姚對太微的愛。
孰優孰劣,孰是孰非,這不是一目瞭然的嗎?
太巳仙人可是慣會說場面話的人了,他立刻代替女兒說道,陛下,小女愚鈍,承蒙陛下不棄,晉封上元仙子,恩賜玄洲仙境,小神在這里謝過陛下天恩。
從太巳仙人的口中,觀眾再次確認了成為天帝陛下的潤玉給鄺露的賞賜,原來,他非但加封鄺露為上元仙子,還把玄洲仙境作為她的洞府仙居恩賜於她,玄洲是天界所轄的海上仙境之中的十洲之一,其餘九洲為祖洲、瀛洲、炎洲、長洲、元洲、流洲、生洲、鳳麟洲、聚窟洲。
東方朔所杜撰的志怪小說《海內十洲記》記載,「玄洲在北海之中,戌亥之地,方七千二百里,去南岸三十六萬里。上有太玄都,仙伯真公所治。多丘山,又有風山,聲響如雷電。對天西北門上,多太玄仙官宮室,宮室各異,饒金芝玉草。乃是三天君下治之處,甚肅肅也。」潤玉將方圓七千二百里的玄洲仙境賞賜給了上元仙子作獨居的仙府洞居,可是比當年太微天帝賞賜潤玉的八百里太湖還要厚重得多了。
潤玉當然也知道,太巳仙人不過是說些場面話罷了,潤玉也是慣會打太極的人,他說,本座一向賞罰分明,鄺露辦事妥帖,行事審慎,這些封賞當得起。
從潤玉的話里,可以基本推斷,鄺露小仙女經過潤玉三年整的教導,已經學成出師了。鄺露小仙女有了這樣一個辦事妥帖、行事審慎的好老師,她又一向聰慧無比,怎麼可能學不來潤玉身上的穩妥周到呢?是鄺露成全了潤玉,潤玉又何嘗沒有成就鄺露呢?
鄺露下跪道,陛下,鄺露不求身外之物,只願侍奉陛下左右。
潤玉的御座,本來就高高在上,鄺露又給潤玉跪下了,自然是全然地仰視陛下,當然,也是全然地仰視摯愛。鄺露所求,從來不是什麼身外之物,而只是追隨潤玉而已。她對潤玉的愛,和穗禾對旭鳳的愛完全不同。穗禾是愛慕旭鳳,但是她同時還愛慕旭鳳能帶給她的權勢,而鄺露,她從來愛的不是潤玉的身份,無論潤玉是夜神也好,是天帝陛下也好,甚至縲紲加身,被壓入毗娑牢獄也好,鄺露愛的,就是潤玉這個人。潤玉想爭,她便全力幫助潤玉去爭,勸導生父幫助潤玉去爭;潤玉想做一個清靜寂寞的散仙,她便做他身邊的小仙侍,毫無品階,默默無聞。
此時的鄺露小仙女,稱自己是「鄺露」,而非上元仙子,一是因為她在強調自己不求名位的本心,二是因為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她在潤玉面前,永遠是那個從一開始就追隨他的、唯一的小仙侍,是鄺露,而不是什麼上元仙子。
到了後面,鄺露見到生父求陛下賜婚的時候,她跪下發誓道,「請太巳仙人作證,上元仙子鄺露,願一生追隨陛下,效忠陛下,死而後已。」那個時候,鄺露之所以稱自己是「上元仙子」,稱自己的生父是「太巳仙人」,不過是想強調,在陛下面前,她只是一個屬下而已,從來不曾妄想什麼,而她的生父太巳仙人,也只是潤玉手下的朝臣而已,這是一個宣誓效忠的政治場合,而非討論生活瑣事的私下場所。
太巳仙人可是人精,自己的女兒都這樣了,再加上之前鄺露因為太巳仙人向先天帝求賜婚的事,好久都不曾理會過他,他當然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了。
太巳仙人看了陛下一眼,在明白了女兒的心意以後,他試圖去確認陛下對鄺露的態度。雖然潤玉的天後只能是錦覓,鄺露撼動不了錦覓的地位,但是假如潤玉有意,鄺露嫁給他作妾、作天妃也不是不可以的。一是因為鄺露愛慕潤玉,她不會在意名分;二是因為潤玉畢竟是陛下,他是天界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了,鄺露嫁給他做天妃,也不叫辱沒了她。
太巳仙人對自己的獨女是真的好,他那麼蠅營狗苟的一個人,都不曾試圖利用女兒讓自己再升一步,穩固自己在天界的權勢,反倒在發現陛下心裡只有錦覓,鄺露是單相思以後,主動提出要讓鄺露離開陛下。太巳仙人就像是人間的凡人,一方面鑽營取巧,追名逐利,另一方面又有拳拳愛女之心,真心實意地為女兒打算。
潤玉說道,撥你洞府仙居,也是作為校訂天界天文歷法之處所,歲時節令關乎六界民生,舊歷不準,有違農時,亟需制定一套新歷法,你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呀!
其一,潤玉說的是「撥」而不是「賞」,他說,我可不是賞賜洞府仙居給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追隨我時間最長的人,玄洲仙境雖好,但對你而言,也算不上什麼賞賜,因為,我並不是以天帝陛下上對下的心態來對待你的。
其二,潤玉對鄺露說話,就不像對太巳仙人說話那麼場面化了,他拿出了真心實意的口吻,在吩咐鄺露做事的時候,加了不少語氣詞進去,聽起來十分軟糯,也十分親近。
其三,潤玉知道鄺露對自己的心意,他也知道,要想讓鄺露安心接受她應得的洞府仙居,就要說我這可不是只為了你,還是為了你在幫我處理政事的時候能方面一些、舒適一些。潤玉知道鄺露非常看重自己派給她的任務,他這么說,叫做禍水東引,把一個洞府仙居的問題牽連到了鄺露對自己的忠心上,鄺露自然不會拒絕了。
其四,潤玉把制定新歷法這樣亟需解決的任務派給了鄺露,在潤玉眼中,鄺露是她手下司文的屬官,再加上鄺露曾經幫他多年布星,對天文星法十分通曉,故而,讓鄺露制定新歷法,稱得上是選賢任能,用人得當。古時候,制定歷法這樣的工作,大多交給太史令、欽天監這樣的官員、官署,這樣的人,大多是天天親近皇帝陛下的近臣,需要記下皇帝的一言一行,鄺露小仙女作為天帝陛下最親近的臣屬,當然也能夠承擔起這樣的任務。
果然,潤玉一對鄺露說了他對她的期待、她的責任,鄺露就忘了玄洲仙境的事,鄺露說,鄺露明白,鄺露定當盡力而為。
在鄺露的眼裡,只要是潤玉派給自己的任務,她是不在乎事大事小的,她也分得清輕重緩急。鄺露聽到潤玉這么著急新歷法的事,自然是想要盡力為心上人分憂了。
潤玉沒有忘記鄺露還跪著的事,他立刻說,起來吧。
按照天界的法度,若是下屬給陛下跪下,陛下不讓起,是不能起的;下屬來見陛下,陛下不讓走,也是不能走的。這些,在鄺露小仙女面前,潤玉都不在乎。他及時提醒鄺露,你就別跪我了,起來吧。
無論是在公開的九霄雲殿,還是在陛下的個人書房七政殿里,雖說鄺露恪守著天界法度,潤玉都對這樣的鄺露很親近,她可以不經通傳就到陛下身邊來,她隨意進入外人不得擅入的私密重地,她甚至還能發現潤玉為救真身融化的錦覓而使用《夢陀經》禁術的事,這是別人不敢想像的。
鄺露起來後,又說,陛下,水神仙上剛剛蘇醒,仙體還是很虛弱,我記得,我爹之前給過太上老君一顆丹葯,可以安神補氣,不如拿給水神仙上試試?
鄺露在公事上為潤玉盡心盡力,也沒有忘記在私事上為潤玉分憂解勞。她主動說,水神仙上現在身體欠佳,之前我爹給過太上老君一顆丹葯,是能安神補氣的,不如拿給水神仙上試試看吧,試試而已,就算沒有太大的效果,又沒有妨害。
太上老君是最會煉制丹葯的人了,後來錦覓的九轉金丹就是從太上老君那裡求來的,可是,就是太上老君,都曾經問太巳仙人要過這安神補氣的丹葯,代表太巳仙人也十分擅長煉葯,此葯的效果,必然不錯。鄺露是真心實意地想為陛下分憂,她想拿出自己生父葯效顯著的安神補氣的丹葯來,給水神仙上調理身體。同時,也代表了鄺露小仙女是一心一意地為錦覓著想, 她並沒有吃醋,也沒有絲毫的嫉妒心。
對鄺露而言,當真是「沅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不敢言」啊!
在鄺露說到錦覓的時候,潤玉就開始不自在了,他坐擁天下又如何呢?他的摯愛不舒服,為了旭鳳心痛不已。錦覓與潤玉就像是連體嬰兒,錦覓只要有絲毫的不對勁,潤玉都能立刻感知到;錦覓只要有絲毫的不舒服,潤玉都會以自毀的方式來挽救錦覓。錦覓就是這條小白龍的情劫啊,因為錦覓,玉鵝遍識情滋味,又棄情絕愛,太上忘情,變成了那個看似應有盡有實則一無所有的天帝陛下。
對潤玉而言,可惜只是「春風無限瀟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
聽到女兒提及水神仙上,太巳仙人剛開始微微吃了一驚,但很快就以為女兒是不是想要藉助向錦覓示好的方式,來向陛下表明自己甘為妾室、一心一意服侍天後的心意。太巳仙人再次確認女兒對天帝陛下的心意,他也想要成為女兒嫁給陛下為天妃的助力,獻上那枚安神補氣的丹葯。
可是潤玉卻沒想那麼多,他只是失神道,不必了,她那是心病,丹葯恐怕無用,慢慢來吧。
從這句話里可以基本推斷,潤玉雖然沒有說透錦覓為什麼心痛,但是他是真的知道錦覓對旭鳳的心意。之前,潤玉曾經說過,知道得越多,越痛苦。潛台詞便是,他寧可什麼也不知道,只做一個活在虛假幸福里的人。他為了能夠得到幸福,他寧可錦覓騙他,他寧可什麼也不知道,兩眼漆黑。但是,他偏偏什麼都知道,自欺欺人而不得,無端端地備受煎熬。
潤玉此時對未來的設想便是,他寄希望於時間能夠軟化錦覓的心意,他要慢慢來,慢慢抹平錦覓心上的傷痛。心病還須心葯醫,他只能以心換心,將心比心,用他的心來彌補錦覓千瘡百孔的心,即使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心也會變得千瘡百孔。
鄺露和陛下說了這么多話,突然想起來她來見陛下的理由,她捧出了那個錦盒,說道,陛下, 這是先水神一案的相關卷宗證物,待陛下過目後,我便將其歸檔。
之前,先天帝為了維護旭鳳,把有關先水神一案的卷宗證物全部封閉起來了,潤玉登基後,派出他最信任的鄺露小仙女來重新理清,以確認先天帝到底把這個案子查到了什麼程度。這里暗示了成為陛下的潤玉,仍然沒有放棄調查先水神究竟是被誰所殺這件事。他還是想為錦覓的生父復仇,即使錦覓可能並不知道潤玉為她做的事,即使錦覓以為她已經手刃了仇人——旭鳳。
鄺露做事,一向是一絲不苟、分毫不差的,她理完了,便要拿過來給潤玉過目,好讓陛下放心,好讓陛下心中有數。
潤玉揮手道,不必看了,你辦事我一向放心,這些卷宗,你親自拿去披香殿檔案閣,務必仔細存檔。覓兒剛醒,免得她睹物思人。
根據後面錦覓在披香殿檔案閣找到這個錦盒,並確認了她誤會了旭鳳的劇情來看,這個錦盒中裝著真正的夢籙。為了確認水神究竟是為誰所害,先天帝查找了魘獸吞下的成百上千的夢境,想要從中尋找線索。但這裡面絕不會有旭鳳的夢,因為先天帝堅信旭鳳不會殺死先水神,因為先天帝想要把旭鳳摘干凈。可惜,一無所獲。
潤玉必然知道這一點,他也明白,先水神的案子是一樁疑案,迄今為止毫無線索,極有可能不了了之。再加上錦覓剛剛蘇醒,就為旭鳳神思難安,潤玉的心意全被錦覓的心痛占滿了,他實在沒有精力來處理這樁疑案,只能寄希望於未來會再有線索出現。
潤玉說,不要讓錦覓看到,再叫她睹物思人。在潤玉的認知里,錦覓思的這個「人」,應該是水神。因為潤玉不知道錦覓已經吐出了隕丹。事實上卻是,因為錦覓吐出了隕丹,她開始在意旭鳳的死,在她去面見先天後以後,她知道了她可能誤會了鳳凰,她想要確認旭鳳是不是她的殺父仇人。這些,都是潤玉始料未及的。在錦覓為了她誤會旭鳳來質問潤玉的時候,潤玉及其痛心。這一點,到了後面再展開說。
鄺露立刻領命而去,要幫潤玉把這件事辦妥。太巳仙人亦告退了。有人老是誤會鄺露,覺得是鄺露故意留下讓錦覓發覺她冤枉了旭鳳的關鍵證據,事實上卻是,鄺露只是一個遵從天帝陛下旨意的執行者,她絕對不可能蒙蔽潤玉來引導錦覓。
這個錦盒被送到披香殿檔案閣後,被設下雙重結界,第一重結界是被月下仙人打開的,第二重結界被設在錦盒上,錦覓試圖自己打開,她仙力不夠,還是月下仙人幫她打開的。這都暗示了這雙重結界都是潤玉設下的,鄺露絕沒有這么高的法力。潤玉必然是後來親自看過這些卷宗,對這樁公案的案情瞭然於心,然後設下這雙重結界。
潤玉之所以設下這雙重結界,不過是為了防備錦覓見到這能證明她冤枉了旭鳳的關鍵證據,在潤玉的認知里,天界只有月下仙人有這個法力,還不在乎得罪天帝願意使用這份法力打開這錦盒,而月下仙人已經為了旭鳳的死而跟錦覓決裂,他絕不會幫錦覓打開這錦盒。而潤玉之所以留下這關鍵證據,不過是為了兌現他當年的承諾——誓要為水神報殺父之仇。鄺露小仙女實在是無辜的很。甚至,就是鄺露幫助潤玉發覺了錦覓的異常,及時為潤玉查漏補缺,試圖挽回潤玉與錦覓的關系。
在鄺露與太巳仙人都退下以後,潤玉來到了他御案上的曇花面前。他輕輕撫摸這燦然盛開的曇花,想起來錦覓當初把曇花送給自己時的情景。
錦覓說,這可是曇花的種子,曇花只在夜裡開花,這白天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斂著花瓣休眠,我看它的習性,和小魚仙倌倒是有幾分相仿,所以把它送給你了,讓它陪伴你嘍。
錦覓之所以把曇花送給潤玉,不過是因為當時的潤玉是夜神,需要晝夜顛倒,布星掛夜,錦覓覺得潤玉太清冷孤寂了,於是送了只在晚上開花的曇花給他,希望曇花可以陪伴潤玉。
錦覓是花神之女,可以信手栽花,她送旭鳳的是盛開的鳳凰花,鳳凰花紅花楹樹,色彩穠麗,象徵著旭鳳的性情,而盛開的鳳凰花,則象徵了錦覓與旭鳳盛開的愛情。可惜的是,錦覓送給潤玉的,是曇花的種子,而不是盛開的曇花,這暗示了錦覓並不愛潤玉,她只是覺得曇花的性情像潤玉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