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1000字左右
⑴ 有沒有誰可以推薦一些好看的短篇小說,1000多字的。
審問室內,燈光有些昏黃。一個年輕人頹然坐在椅子上,頭低垂著,雙手不斷摩挲著。
周警官清了清嗓子,問道:「姓名?」年輕人頭也不抬:「阿德。」「年齡?」「24。」「犯什麼罪?」「搶劫,還有故意傷人。」
周警官嘆了口氣說:「哎!多美好的年華呀!你怎麼會想到去搶劫呢?」
年輕人抬起了頭,眼裡閃著淚光:「我也不知道會走到這地步,反正一切就這么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周警官的審問進行得非常順利。他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不是在對犯罪嫌疑人進行偵訊,而是在聆聽一位久別朋友的傾訴。這名叫「阿德」的年輕人不需怎麼追問,就主動坦白了曾經的一切:「高中的時候,我的成績很差,每次考試,我都是那個拉班級後腿的人。有一次,班主任把我喊到講台前,眼神里全是鄙夷不屑,而且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狠狠訓了一頓。同學們也都在下面笑我。有幾個女生笑得特別猖狂,那尖利的笑聲我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我那時候年少無知,自尊心又很強,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就一把推開班主任,奔出了教室。就這樣,我離開了校園。後來聽說班主任因為被我一推,手刮在黑板的邊角上,流了很多血。我當時心裡是很內疚的,我並沒想讓他受傷,但沒有人知道,我的心也流血了。」「後來呢?」周警官追問道。
「晚上回到家,父親也沒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順手抄起一根木棍,追著我這個『兔崽子』就是一頓猛打,說是要讓我改改這沒規矩的性子。雖然被父親揍是常事,但這一次我感到特別委屈,心裡很是不平,就離家出走了。」
周警官皺了皺眉頭:「你後來不是考大學了嗎?」
年輕人接著講:「是的,後來我回學校了。一分錢沒有,到哪裡去流浪啊?再說,我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將來,學還是要上的。只是後來同學們看我的眼光總是怪怪的,老師們也不太愛搭理我了。我拚命的讀書,希望用成績引起大家的注意。但我的底子畢竟太差,結果只考了個三本。」
「這不是挺好的嗎?那後來呢?」周警官問道。
後來畢了業,去找工作。但遭到了很多白眼。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到一家大型企業應聘,那經理連我的簡歷也沒看一下,鄙夷地說:「三流大學出來的吧?還真是佩服你怎麼有那麼大的勇氣來我們這里應聘!」我一氣之下,去了一家服裝廠。我再也不做出人頭地的美夢了,只想當一個的自食其力的工人。」
「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周警官說道。
「做出這個決定,我心裡覺得特別踏實。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天得先放鬆一下。我進了一家賭場,結果輕輕鬆鬆就贏了一大筆錢。命運總算不那麼背,似乎時來運轉了,我心裡幾分竊喜。第二天,我又去了那邊。雖然我也知道賭博有風險,但總抱著僥幸心理,總認為自己能一直贏下去,哪裡知道,到最後我欠下一大筆債,根本還不起了。我每天都被那些賭場僱傭的打手追著打。有一天,我在街上走著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看見一位婦女在數錢。我頭腦一熱,就去搶劫,正准備逃跑,哪知道被這婦女揪住,她拚命地呼救反抗,我只好對她下了手。」
年輕人眼裡沒了淚光,轉而露出了木然的神情。看著「自然而然」走到這地步的阿德,周警官默嘆:這單該由誰來買呢
⑵ 經典短篇小說推薦,字數在1000字以內的
小橘燈,,,
你可以看看老的語文教材,選錄的都是經典
⑶ 1000字左右的小說
一、戴舊布帽的老人
從家裡到單位,我多半是騎自行車去的。每天路過新城的時候,總要下來推車走一段長長的上坡路。而這段路的附近建有城裡最繁華的商業區。路旁擺攤設點,吆喝叫賣的頗多,雖說是坡路,生意很紅火。
在這里,我常常看見一位戴著舊布帽的老人,黎黑的臉上總是灰濛蒙的,而且有幾塊疤痕。說是老農么,可骨子裡透出一種讓你肅然起敬的貴氣;說是商人么,又怎麼也找不出一點市儈味。聽他的口音不像本地人,看樣子身體不大好。他身邊常常放著兩個籃子,不是裝著狗腳、麻花,就是裝著水果、瓜子,向路人叫賣。他待顧客相當和氣,東西也不錯。我從他手裡買的香蕉、桔子,總能得到老婆的誇獎。
今天早晨,我習慣性地朝他常呆的地方一瞄,卻不見他的蹤影。再放眼望去,原來他背靠在不遠處的水泥電線桿上。這時,那位常挨他身邊作生意的中年婦女走上前,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似乎跟老人說著什麼。老人吃力地朝她揮揮手,又吐出一口帶紅的東西,然後把頭埋進懷里。有人問他的話,也許是問雞蛋價錢罷,他才吃力地抬頭看一眼,接著又把頭埋進懷里……
下班時,我特意路過老人呆過的地方。路上如平日一樣熙熙攘攘,但老人不見了。我下車駐足,疑慮地望著四周。
「小兄弟, 你是沖著賣雞蛋老人來的吧?」早晨那位好心的農村模樣婦女走過來問,我點了點頭。
「他不會來了……」淚水在她的嵌著血絲的略顯疲乏的眼眶裡打著轉兒。
「是嗎?」我知道事情不妙,但很奇怪為何心底會浮起如失親人般的傷痛?這老人又究竟是誰?為何孤苦伶仃的,又要受這般苦?!
她放下手中的活兒,回答我的一連串不解:「實際上,我也不很清楚,他來的時間不長。平時少言寡語的,賣東西時講究貨真價實,像不缺錢花,只要賺頭勉強顧個嘴巴就行。有次來了個中年氣派的男子,我聽他喊老人『爸--』,並責備老人不在家歇著。要過江來作踐自己。我看,是江對面的吧。兒子說著,把東西往路旁的小車里揀。老人很生氣,說:『是不是給你們丟了臉?我到H市來作點事,活動活動筋骨,你們趕這兒來添什麼煩!……你們能有今天,還不是我們跟著毛主席長征,打天下換來的?他兒子乖乖地站在一旁,不做聲。老人又說,人活到老,要學到老,奮斗到老,奉獻到老。怎能貪圖安逸,坐享其成?』兒子喏喏,擺擺頭由老人自便。兒子離去後,老人嘆氣不止,說,『現在生活是好了,可人心好多像壞了的雞蛋啊……』」
也是的。這老頭愛拿老古董來壓我們,現在是什麼年代!誰還像您那樣無私呀,奉獻啦,自食其力的……,如今哪一個不曉得將公家的錢財往自己懷里搶,哪一個不曉得把自己的後代安排得好好的,什麼為人民服務,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我們才不聽您那一套,我們才不信他們那一套呢。我又想,老人果真是紅軍。黨和政府應該給他個一官半職,並且蔭及子孫。當然也許曾是這樣。現在更應把他當活菩薩貢著,那麼您何必到集市來湊熱鬧?親愛的讀者,如果您們不信,我還真能向您們講述一件親身經歷的事情呢——前年夏天的一個上午,我到一家醫院看病,因為上班要打卡,慌忙插了一個老頭的隊。他暴跳如雷。我走為上,以為事情算了結。可後來才知道他曾任副專員,老紅軍。為此事,他找到組織部、市委有關領導、我單位的領導大發脾氣,說:「不給這小子處分,沒完!什麼東西,老子打天下時,他老子不知在哪?……」。我倒沒什麼,可我的上司驚嚇不小。因為他正牽頭負責單位工作,穩定對他而言,壓倒一切。要我上門道歉,否則開除我的工作籍。為了每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養家糊口,我只好折腰……
那中年婦女見我沒說話,又嘮叨起來:「今天要不是他兒子路過,他死後還無人收屍哩。」
我說,不會吧。如果我遇上,定會對待親人一樣為之送終。雖然對這個老頭並不熟悉,他也讓人琢磨!說著,心不由得抖動了一下,老人的身影再一次浮現眼前。安息吧,可敬的亡靈!
二、橘子
老馬把那個橘子捧在手上,橘子不是特別好看,有些斑斑點點,但熟透了,黃澄澄的。不一會,老馬的心裡又發起怵來,他又把橘子放到面前的桌子上,點燃了第八根煙。
老馬是個四十一歲的老實男人,有一個上初中的女兒。家裡條件不是很富裕,但也過得去,三口之家住著一個七十幾平米的老式住房。
今天下午老馬他們單位要裝修,所以中午提前下班,幾個同事中午一起去下館子,其實只是在一家很小的大排檔點了幾個小菜。老馬平時不愛喝酒,可在哥們兒面前,誰願意做那個「不喝酒的男人」?於是他們鬧鬧哄哄的,幹了好幾杯,啤的。
回家的路上,幾個人半醒半醉,走到了離老馬家很近的一條小路上,路上吵吵鬧鬧的,老馬他們湊到人群中看,原來有一個老奶奶摔在了地上,旁邊是她的自行車,自行車上有一根挑了兩個布袋的扁擔,一個個橘子不停的從袋子里滾出來,她應該是個買橘子的。這條路中間有一個小橋,弧度不大,但橋和路相連,所以自行車上了橋如果不踩穩,很容易滑下橋,再摔在路上。這個老人肯定也是從橋上摔下來的,她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可能是哪裡摔骨折了。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但沒有人上去扶的。老馬想,如多有其他人先去幫忙,那我也去吧,現在社會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做那個倒霉鬼吧,再說剛才不是聽旁邊的人說有人已經打120了嗎。這時,老馬的一個同事湊到他耳旁說:「看,那邊有人在撿橘子唉,反正等會會有人來救這個老太太,要不咱也撿兩個橘子醒醒酒?」「這……不好吧」老馬皺皺眉,「有點對不起老太太吧。」同事笑了一聲,說:「幾個小橘子算什麼啊?再說別人都撿了,就差咱們這幾個?我可跟哥幾個兒都說了,只要你也答應,咱就一人撿倆回家了。」老馬扭頭看看,果真,幾個人圍在袋子旁邊撿橘子,裡面有青年人,中年人,甚至還有幾個「埋頭苦幹」的老年人。老馬動搖了,那一個個橘子真的挺誘惑他的,橘子的酸甜可口和他心裡的信念、原則做著斗爭。一兩個橘子確實算不上什麼,老太太馬上要被送去醫院了,橘子也一定會被路人撿光,要不,自己也撿一個?
老馬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手上就莫名的出現了一個橘子,也許是同事遞過來的,也許是自己夾在人群中撿的,總之,可能那段時間他想的太多,猶豫太多,以致究竟是怎麼拿的橘子,就全記不清了。
握著橘子回到家,老馬趕緊把它放在桌上,女兒還沒放學,妻子還沒下班,家裡特別安靜,老馬坐在桌子旁,點燃了一支又一支煙,酒似乎完全醒了。老馬皺緊了眉頭,想著,這事我做的真不道德,不去幫助人就算了,居然還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的拿人家的橘子,這,這算不算是偷啊,不,都算是搶了吧。這樣來的橘子,我怎麼敢吃呢?那個老人看來已經年紀不小了,碰上這樣的事已經很倒霉了,還損失了這么多的橘子,就不說來之不易的財產的損失,老人的心裡得有多難過啊,而我,也是那些無恥的,沒有道德的害人者之一!
老馬閉上了眼睛,想要擺脫那罪惡的橘子,可眼前還是一遍遍的浮現起老人摔倒時的場景,他居然看到,撿橘子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是他的女兒,老馬沖上去,想要阻止她,可她無所謂的笑了笑,指了指老馬的手,老馬的手中,是那個黃澄澄的橘子,一旁的老奶奶,正在痛苦的求助。
「不!不!」老馬捂著腦袋,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抓起橘子,跑到窗邊,用盡全身力氣將橘子扔下樓。扔罷,老馬的心裡好受多了,霎地,他聽見了一聲尖叫,不好,老馬將頭探出窗戶,他看到,他看到有一個人倒在了血泊里。
旁邊,是那個已沾上鮮血的,黃澄澄的橘子。
望採納!
⑷ 1000字短篇小說,急需,不要太多
「兒子,我覺得你應該尊重我和你母親的意見,你們才認識沒多久,不能這么草率就下決定。你才23歲。」一個中年男子望著自己年輕的兒子,眼中滿是慈愛。
「爸,我不能聽你的,我已經答應她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的。」
「可是,你就不想想……」
「爸!」兒子倔強的眼神讓父親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
天氣很特別,明媚的陽光卻下著蒙蒙細雨,一滴滴的雨點,好像演奏著一支舞曲,雨點在陽光的點綴下,像一顆顆五彩的珍珠,光彩耀目。
「你願意嗎?」牧師的聲音清晰的回盪著,「新郎,你願意娶S小姐為妻並愛她一生一世嗎?」
新郎溫柔的望向身旁,微笑的回答道,「我願意!」
整個婚禮在鮮花的簇擁下圍著參加新婚的人們,有的拿著攝像機,正仔細的記錄著這次新婚的每一個細節。有的則拿著鮮花,見證著這場新婚儀式。也有的偷偷流著淚水,那是新娘的母親,對面則是那位與新郎爭執過的父親,此刻的他正凝望著台上那位年輕而又英俊的新郎。「好,我宣布你們成為合法夫妻。」啪!啪!也不知是誰帶的頭,但是所有人都默契的給予了自己的掌聲。新郎對著所有人微微點頭,「謝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雨漸漸的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一層白蒙蒙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紗。一陣風猛刮過來,那白紗便裊裊地飄去了。
大家都走向了新娘,走向被幸福之花包圍的新娘,今天的新娘無疑是最漂亮的女人,白色的婚紗,精美的戒指,還有,精緻的水晶棺。是的,此刻的新娘正躺在棺材裡。新郎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新郎的標志,在他身後是一個巨大的「奠」字,和一個扎眼的花圈,新娘的遺像周圍充斥著白色和黃色。新郎沒有哭泣,他怕新娘的樣子會因淚水而變的模糊。其他人也只是暗暗的抽泣著,一場婚禮就這樣結束了。
雨漸漸的安靜下來,千萬條細絲,盪漾在半空中。陽光慢慢溫暖著濕潤的大地,溫暖著潮濕的街道,等待著再一次的明媚。
「爸!我……」
父親輕輕的拍了拍新郎的肩膀,轉眼望著水晶棺里的新娘。
他終於給了她一個儀式,一個做夢都從未想過在此舉行的儀式。
題目:新婚
⑸ 求短篇小說1000字左右,言情的什麼都行
七夜談,7個故事構成的一本書,很短,但是很好看,言情的,作者是十四闕。
⑹ 1000字左右的短篇小說不要言情的
這個是900多字的短篇小說:「兒子,我覺得你應該尊重我和你母親的意見,你們才認識沒多久,不能這么草率就下決定。你才23歲。」一個中年男子望著自己年輕的兒子,眼中滿是慈愛。
「爸,我不能聽你的,我已經答應她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的。」
「可是,你就不想想……」
「爸!」兒子倔強的眼神讓父親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
天氣很特別,明媚的陽光卻下著蒙蒙細雨,一滴滴的雨點,好像演奏著一支舞曲,雨點在陽光的點綴下,像一顆顆五彩的珍珠,光彩耀目。
「你願意嗎?」牧師的聲音清晰的回盪著,「新郎,你願意娶S小姐為妻並愛她一生一世嗎?」
新郎溫柔的望向身旁,微笑的回答道,「我願意!」
整個婚禮在鮮花的簇擁下圍著參加新婚的人們,有的拿著攝像機,正仔細的記錄著這次新婚的每一個細節。有的則拿著鮮花,見證著這場新婚儀式。也有的偷偷流著淚水,那是新娘的母親,對面則是那位與新郎爭執過的父親,此刻的他正凝望著台上那位年輕而又英俊的新郎。「好,我宣布你們成為合法夫妻。」啪!啪!也不知是誰帶的頭,但是所有人都默契的給予了自己的掌聲。新郎對著所有人微微點頭,「謝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雨漸漸的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一層白蒙蒙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紗。一陣風猛刮過來,那白紗便裊裊地飄去了。
大家都走向了新娘,走向被幸福之花包圍的新娘,今天的新娘無疑是最漂亮的女人,白色的婚紗,精美的戒指,還有,精緻的水晶棺。是的,此刻的新娘正躺在棺材裡。新郎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新郎的標志,在他身後是一個巨大的「奠」字,和一個扎眼的花圈,新娘的遺像周圍充斥著白色和黃色。新郎沒有哭泣,他怕新娘的樣子會因淚水而變的模糊。其他人也只是暗暗的抽泣著,一場婚禮就這樣結束了。
雨漸漸的安靜下來,千萬條細絲,盪漾在半空中。陽光慢慢溫暖著濕潤的大地,溫暖著潮濕的街道,等待著再一次的明媚。
「爸!我……」
父親輕輕的拍了拍新郎的肩膀,轉眼望著水晶棺里的新娘。
他終於給了她一個儀式,一個做夢都從未想過在此舉行的儀式。來源:www.565388.com
⑺ 有沒短篇小說1000字左右不要言情
莫名的憤怒 類型: 短篇小說 百味人生 作者:葉落時沒有風 2009-9-25 發表於 Powered by 紅袖添香 晨鍾把欣默從睡夢中拉回現實,他揉揉惺忪的眼睛不得不從被子里抽出慵懶的身體,看看窗外,蒼白的陽光從一個叫東邊的地方灑落在宿舍的窗檯上。晴天?初夏?應該是初夏了。該穿夏裝才合適宜吧,他著裝一直不能「與時俱進」,就像……哎,別感慨了,今天早上還要參加每周一次的例會。
照例,他不是到得最遲的一個當然也不是最早的,在後排找一個靠邊的位子坐下,開始洗耳恭聽領導的集體催眠。但與下午開會不一樣,清晨再次由領導「誘惑」去見周公的人是很少有的,如果會議內容有人們感興趣的東西的話那就更不會有了。這次的氣氛比以往沒有多大的差別:還是一個個端坐的身子、一張張木訥的臉。
領導清清嗓子後,三言兩語就道出會議的主旨(這種時候大多都會言簡意賅,他們知道這種場合自己的演講才華發揮不了功效)——
「……有一個先進名額……」領導話中的只言片語順風飄進欣默的耳朵,好像是與評縣先進有關的?欣默是班主任,但先進嘛——他不喜歡想這些需要很「努力」才能得到的玩意兒。不過這的確又是好多人夢寐以求的事。聽到這里,他漫不經心的向身邊的人看了看,人們的表情與先前相比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有面露喜色的、有忐忑不安的、還有和欣默一樣面無表情的。突然,人群中有一張很特別的臉(這張臉的主人是欣默的一個女同事,也是班主任)吸引了他幾秒鍾的視線:那臉上神色怪怪的,似乎是生氣的、或者說是憤怒的?欣默一下子真的沒反應過來,奇怪,憤怒什麼呢?是什麼原因憤怒?剛才領導好像只說要「評」先進,但還沒說「如何」評,更沒有評選結果啊……
「……」領導還講了些什麼欣默一點兒也沒聽進去,倒是剛才那張臉上莫名其妙的憤怒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這個負責評選的領導雖然平時講話啰嗦一點兒,但還是大家公認的正直人啊。為什麼?他越想弄明白卻越弄不明白,直到會議結束腦子還像一鍋粥。「不過她臉上的憤怒與她慣常的行為倒是很搭調的……」欣默想到這里,答案不重要了。
⑻ 推薦幾篇情節跌宕的短篇小說,大概1000字以內,快哦
夜慢慢地降臨了。草叢里蟲鳴唧唧,此起彼伏。
有兩只蚊子,歇在草葉上。
公蚊子吸了一口草汁,輕輕地推了推賭氣僵立的母蚊子,柔聲地哄道: 「親愛的,你就喝一口吧,你一整天不吃不喝的,我真擔心……」
母蚊子鄙夷地看了一眼沾滿露水的草葉,不高興地說:「這么淡而無味的東西,叫我怎麼吃得下去?你天天說天天說的,不嫌煩嗎?」
「你是存心要和人類作對么?」公蚊子焦慮地看著她,「你不知道人類准備了多少種東西來對付我們,那種氣味,我聞著就頭暈腦脹,你萬一……」
「你是個懦夫,知道嗎?」母蚊子冷冷地看著他。然後振翅,從他身邊飛走了。
公蚊子憂心忡忡地看著人們的窗戶里透出的燈光。他知道她在裡面。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他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這使得他停在葉片上的身軀不斷地發著抖。
他好想看到她,知道她安全,雖然他無法遏抑住她吸食人血的野心。他突然悲涼地意識到,僅僅這一點,也許就會把他們兩個都毀了。
露水更重了,他覺得冷,可是她仍然沒有出來。他想到他們的前生,不是兩只蚊子,而是兩只企鵝。生活在冰天雪地里,整天愉快地邁著優雅從容的紳士步。那時,他是一隻最優秀的企鵝。深深地愛著她。像所有準備求婚的企鵝一樣,他千辛萬苦地奔波著,去尋找石子。他長途地跋涉,丟下一塊又一塊不太滿意的石子,摔得頭破血流時,他終於找到了一枚最精美最光潔的,他覺得只有這一枚,才配得上 她。可是,她和另一隻企鵝結婚了。那個他,跟在後面撿,把他扔的都撿起來,送了她。粗糙的,不完美的石子,但是很多,堆得滿滿的。他傷心地退出了,但是追隨她,到了這一世,甘心陪她,做一隻蚊子。
他被一種揪心的等待煎熬著,拼了失去生命的危險,往人類的窗里飛去。果然看到了她,正伏在人的胳膊上,埋頭吸著,青色的翅膀在輕輕地顫著。而他恐懼地發現,左臂動也不動的「人」正悄悄地抬起了右手…… 「快—躲開啊!~~~~」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可是來不及了,她痛楚地蜷成一團,掉到地上去了。 他飛近她,跪在一團血污的她身邊,淚如雨下。她吃力地睜著眼睛望著他,靜靜地,也流下淚來,「可惜啊,真可惜……」「你把我們兩個都葬送了……」他試圖扶起渾身冒血的她,「為什麼,你總是不肯聽我的勸?」
「我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因為,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它需要營養……草汁不夠,我必須吸血……我知道我會死,但是你會繼續活下去,人類不會傷你的,因為你沒有冒犯他們……」她霎了霎瀕死的眼睛,微笑著說:「其實生了孩子,我也就會殫精竭慮而死,但這是我們做母親的責任……就算是拼了千千萬萬人的唾罵,也要為後代提供最好的東西……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知道你疼我,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替我去做的,那麼這會兒死的就是你了……我捨不得。呵……如果可以為你生一個孩子,我也就沒有遺憾了……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想還,結果欠了你更多……上輩子,我們是企鵝。其實我一直愛你,可是我卻嫁了他……因為他送了我好多石子,你知道嗎?我們生活在冰天雪地里,如果沒有足夠的石子做窩孵卵,我們的後代在出殼之前就會被冰層凍死……你送我的那一枚石子,好美,晶瑩剔透的,可是那是愛情,單純的愛情支撐不了長久的婚姻和對兒女的責任……我沒有嫁你,你恨不恨我?」
他拚命搖頭,泣不成聲。「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你,給不了你需要的一切,讓你受這樣的罪……下輩子,我們做螳螂好嗎?在新婚之夜,你吃了我,為我生孩子……死在你的腹中,我一定會很幸福的……」 「不,不,我們還是做兩只蟬吧,好嗎?天天喝著露水,快樂地唱著歌……小心,小心,……」笑容迅速地從她臉上抽走,她大大地喘著氣,淚水成股成股地流下,「快走,人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露出蒼涼而無悔的笑,「傻孩子……我們不是,要一起做蟬么?」
「啪!」一聲脆響,伴著一聲滿意的說話,「哼,又打死了一隻臭蚊子!」 他在死前的一瞬緊緊地擁抱了她。他們的血流在了一起,凝成一滴鮮紅色的眼淚。
被逼戒酒
老爸每天晚上喜歡喝點兒酒,雖然酒量不大,但他很少貪杯。上個星期,我買了兩瓶好酒帶回家孝敬老爸。
進了客廳,見老爸正躺在沙發上看報紙,我忙把酒往桌上一放,說:「爸,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老爸一聽,抬起頭來,見是我,興奮地丟下報紙跑到桌前,嘖嘖稱贊:「不錯,好酒,可惜啊!」我忙問:「可惜什麼?」老爸苦笑著說:「我已經戒酒了。」我驚訝地問:「什麼?戒酒了?你是什麼時候戒的酒呀?」老爸不緊不慢地說:「我已經戒了好幾個月了。」
我警惕起來:「你怎麼會想到戒酒呢?是不是身體不好,醫生不允許你喝了?」老爸說:「哪兒啊,還不是你老媽給逼的,她把我灌醉好幾回了。」
我一聽,嬉笑道:「老夫老妻了,灌你酒干嗎?」老爸一聽,氣哼哼地說:「你媽把我灌醉了,還不是想套我的私房錢藏在哪兒,害得我的錢全部充公了。為了不上你老媽的當,沒辦法,我只好忍痛戒酒了。」
失 算
家裡熱水器壞了,朋友來喝茶,俺隨口說了一下,順便問問各家都用什麼牌子熱水器,性價比怎樣。
大家七嘴八舌,有主修派,有主購派。
俺屬主購派。機器已過保修期,請人來修,上門費、開機費、零件費,開支可觀,且不敢保證修後能用多久。不如新買踏實。
李君卻不插話,此時他與俺兒子倆人只顧低頭喝茶。俺也懶得理他們。
趁我們說得熱鬧,李君使個眼色,俺兒子起身,兩人去了兒子的房間。
片刻,倆人回來,兒子說,他們願意承接修理。
笑話,他們願意,俺還信不過哩!
俺呵斥兒子,讓他去做功課。
見俺兒子敗下陣,李君出馬。此人經商有道,最擅洽商談判。
他提出以50元購買舊淋浴器,修好後,俺若願意,以300元購回,不願意,他們自行處理。
大家認為可行,俺也覺得不吃虧,便同意了。他要簽約,俺笑他小題大做,煞有介事,沒搭理。
次日晚,李君換了隨意衣衫,自帶工具來到我家,與兒子卸下熱水器,在屋裡鼓搗。
俺在兒子門口觀望,一個拆卸,一個遞工具,煞有介事,竟當俺是空氣,看都不看一眼,嘁!
約半小時,李君拎著拆下的配件准備離開。臨走,倆人磨嘰,讓俺先付費,說總不能讓他們墊錢買零件。俺聽聽有些道理,又被他們糾纏不過,竟掏錢付費了。
李君離開後,俺想想不對,明明該他們先付俺50元嘛。
電話追過去,李君說正開車,不便多說,讓俺看看合同。
合同?見鬼,哪有合同!然而,是俺自己拒簽合同的。
第二天,李君來得早,兒子還沒放學。他便鑽到屋裡干起來。
俺才知道,動輒千餘元、幾千元的熱水器,構造、原理竟如此簡單。桶內不過一根電熱棒,一根鎂棒,一個控溫電阻,一根導水管,再無其他。李君所做的,只是拆下電熱棒、鎂棒、控溫電阻,照原樣買回新的再裝上。不拆不知道,一拆方知此物十分暴利。
兒子不在,李君這傢伙再不能當俺是空氣,打電筒、遞工具倒在其次,若俺不施援手,他一人斷無法將熱水器掛回牆上。
侍弄停當,通電,上水,幾分鍾後水已溫熱了。
俺問配件花了多少錢,李君說,多少錢與你無關,這是我們施工方的事。
俺忙說,俺沒別的意思,只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少利潤。
李君說派別人買的配件,還沒算賬。俺便沒多想。
留他吃晚飯,李君說晚上有約會,可卻耗著不走。
終於,兒子回來了,倆人眉飛色舞,好不興奮。
李君掏出200元,給兒子100,說,工錢,你100,我100。倆人擊掌相慶。
簡直沒有天理!
俺幹得一點不比兒子少,只比他多,分工錢豈能沒俺的份,反了他們了!
李君很輕慢地將一張20元的扔給俺,說,這是你的。配件一共花了83,還多給你3塊。
士可殺不可辱!俺把錢摔還他,要他們償付應付的50元。
李君竟不認賬,說:合同呢?按合同來。這是你一貫藐視合同的代價。」
偷手機的年輕人
傍晚,在一個規模不大的快餐店裡,總共有三個食客: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還有我。或許是因為食客不多的緣故,店裡的照明燈沒有完全打開,所以顯得有些昏暗。我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裡獨自小酌,年輕人則手捧一碗炸醬面,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與老人相鄰。
我發現,年輕人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面上,因為他眼睛的餘光,一刻都未曾離開過老人放在桌邊的手機。
事實證明了我的判斷。我看到,當那個老人再次側身點煙的時候,年輕人的手快速而敏捷地伸向手機,並最終將手機裝進他上衣的口袋裡,然後試圖離開。
老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立即平定下來,環顧四周。
這時候年輕人已經在伸手開門,老人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馬上站立起來,走向門口的年輕人。
我很替老人擔心。我認為,以他的年老體衰,很難對付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
沒想到,老人卻說:「小夥子,請你等一下。」
年輕人一愣:「怎麼了?」
「是這樣,昨天是我七十歲的生日,我女兒送給我一部手機,雖然我並不喜歡它,可那畢竟是女兒的一番孝心。我剛才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可是現在它卻不見了,我想它肯定是被我不小心碰到了地上。我的眼花得厲害,再說彎腰對我來說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
年輕人剛才緊張的表情消失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老人說:「哦,您別著急,我來幫您找找看。」
年輕人彎下腰去,沿著老人的桌子轉了一圈,再轉了一圈,然後把手機遞過來:「老人家,您看,是不是這個?」
老人緊緊握住年輕人的手,激動地說:「謝謝!謝謝你!真是不錯的小夥子,你可以走了。」
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待年輕人走遠之後,我過去對老人說:「您本來已經確定手機就是他偷的,為什麼不報警?」
老人說:「雖然報警同樣能夠找回手機,但是我在找回手機的同時,也將失去一種比手機要寶貴千倍萬倍的東西,那就是──寬容。」
⑼ 1000字以內的優秀短篇小說
寫得一般,不過不長
當然,如果你還現場,附上聊齋中一片,這個短
愛情沒落 文 / 昨天不再來
不知什麼時候,男孩與女孩多了爭吵,只是為了一點小事。他們感到彼此不再寬容,不再像從前那樣愛著對方。
他們很傷感,禁不住地懷想從前的點點滴滴。
男孩第一次去女孩家,女孩燒得魚都糊了,男孩卻告訴女孩很好吃,吃了好多。那味道有點苦,男孩卻感到甜甜的。
後來,男孩對不合口味的菜總是指點一番,並數落一下女孩,說怎麼做的菜?讓人難以下咽。其實,他們都明白:菜的味道沒有變,變的只是男孩的口感。
每每想到這些,他們都告訴自己:對彼此好些。可暫時的謙讓總是被下一回爭吵掩沒。
終於,有一天,他們打了起來,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那一次他們感到很受傷,心都隱隱的痛。感到愛情已走到盡頭。
女孩收拾了自己東西,要走。男孩想阻攔卻什麼也沒做,望著女孩走出去,對女孩說,走了就別回來了。
男孩回家一個人不想做什麼吃,買點饅頭啃啃。
女孩望著窗外,想男孩今晚吃的什麼?是不是啃點饅頭湊合了?他的胃不是太好,老不注意。
饅頭有點涼,男孩吃了幾口,真的不想吃了。「女孩要是在,准有熱飯熱菜等著自己,其實女孩做的東西不難吃,只是自己太挑剔。上回爭吵還不是因為自己太挑剔而引起的嗎?」男孩胡亂的想著。
男孩拿起手機。
女孩的手機響了,望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女孩猶豫了一下,接通了,什麼都沒說。
男孩說,別生氣了,上回是我不好。女孩無語。
男孩說,你回家吧。女孩還是無語。
男孩說,我去接你。女孩哭了。
女孩回家了。他們都想對對方好一點,可是相處時,多了一絲不安,話語間多了一絲閃爍。
好了沒有多久,他們又吵了起來,打得比上回厲害。
就這樣,他們好了,不好;不好,又好。反反覆覆。他們覺得自己好笑,可是,誰都不願讓步。
他們身心疲憊,都不願這樣。他們慢慢學會忽視對方的「種種不是」;就像兩個路人,只是定時在某個地點相遇。
終於,有一天,他們平靜地分手了。
鷹虎神
--------------------------------------------------------------------------------
郡城東岳廟在南郭。大門左右,神高丈余,俗名「鷹虎神」,猙獰可畏。廟中道士任
姓,每雞鳴輒起焚誦。有偷兒預匿廊間,伺道士起,潛入寢室,搜括財物。奈室無長物,惟
於薦底得錢三百納腰中,拔關而出,將登千佛山。南竄許時,方至山下。見一巨丈夫自山上
來,左臂蒼鷹,適與相遇。近視之,面銅青色,依稀似廟門中所習見者。大恐,蹲伏而戰。
神詫曰:「盜錢安往?」偷兒益懼,叩不已。神揪令還入廟,使傾所盜錢跪守之。道士課
畢,回顧駭愕。盜歷歷自述。道士收其錢而遣之。
⑽ 短篇小說怎麼寫(500—1000字的)
適者生存,弱者亡!——寫在前面
我是一隻狗,一隻很年輕的狗,但是,我現在必須給我的後代立下遺囑,切勿步我後塵!
我來自森林,那時的我僅僅是一隻身體薄弱的小狗。
一次偶然的機會,一個戴著蝴蝶結的小女孩發現了我,於是她把我帶回了她的家。
這是一橦別墅,坐落在青翠的樹木中,透過樹木,能隱隱約約看見圍繞在房子四周的那條寬闊陰涼的走廊。幾條礫石鋪成的車道,彎彎曲曲,穿越寬闊平展的草坪,通過這橦房子,車道上方,高大的白楊樹,枝葉交織成蔭。房後比房前空曠得多,寬敞的馬廄,十多個馬夫和男僕……
我簡直為這兒而陶醉,於是,我待在這兒。
鮮美的牛奶,香氣宜人的香腸,一切舒適的生活讓我快樂不已。漸漸,迷醉……
可終於有一天,我看見鷹展翅在天空中翱翔,夢見小溪邊的鮮美的花草,碧藍的天空……於是,我自主地做了個決定——離開!
森林,我已經很久沒來,一切久違,但一切依舊熟悉。
我遇到了我的曾經的好朋友哈克,驚喜之餘,我把我這幾年的經歷全告訴了他。誰知他一聽完,臉煞白,急急忙忙問我:「你……你現在會找食嗎?」我突然間驚了一下,努力尋找撲食的記憶,可一切空白,我茫然得搖搖頭。只聽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會找食嗎?」
我努力地翻出回憶,可記憶除出了衣食舒適的生活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我茫然地搖了搖頭。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旦失去了自己的本能,你就再也回不到自己原來生存的環境,而對於你……沒有任何希望。」他搖了搖頭,轉身離去。我傻傻地聽著他一句句莫名其妙的話,獃獃地看著他離去,我不懂他是在干什麼,只是對於他的離去有一點酸意,可優異的環境已讓不屑一切,漸漸地,我又恢復了享受自然時的開心。
天漸漸暗了下來,太陽輕輕地落在山頂上,開始緩慢地沉落到遠方的藍色的天底下。它沉得越深,山巒的輪廓就顯得越清晰,好像移得更近了。在河流和群山之間的峽谷里,淡紅色的煙雲不知不覺地暗下來,山中升起輕柔的夢幻般的暮靄。
好美的景色,可我卻無心欣賞。
我的肚子已開始「咕咕」地叫。忽然發現地上有隻死蟲子,好惡心!我不吃!
我開始後悔,後悔離開那美美的牛奶、香腸;後悔離開主人對我的關愛之中,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後悔……
我真的錯了,可……這一切已無力挽回。
太陽已完全落入山下,天空僅留下一片黑幕,連月光也不肯施捨給我。我想:黎明前,我將要死了。
我本應該在幼小時就獨自出去尋食,應該在樹林中奔跑來強壯自己,應該……適者生存,弱者亡。我非弱者,可由於我的懦弱,我的消極,我的膽怯,註定在飛翔時要重重地摔下!
其他的狗,不要再像我,自己去努力,自己去奔跑,保住自己的本能,活在世上,施展自己!
——立囑者:一隻失去本能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