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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短篇小说中的奇才

发布时间: 2024-07-10 17:16:14

㈠ 大家知道的话,给我介绍介绍白先勇吧。谢啦~~

白先勇(1937年7月11日~),回族,当代著名作家。广西桂林人。中国国民党高级将领白崇禧之子。白崇禧,字健生,广西临桂人,回族。国民党陆军一级上将,是新桂系军阀首领之一。 白先勇7岁时,经医诊断患有肺结核,不能就学,因此他的童年时间多半独自度过。抗日战争时他与家人到过重庆,上海和南京,后来于1948年迁居香港,就读于喇沙书院。不久之后在1952年移居台湾。 1956年在建国中学毕业后,由于他梦想参与兴建三峡大坝工程,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省立成功大学(今“国立”成功大学)水利工程学系。翌年发现兴趣不合,转学“国立”台湾大学外国文学系,改读英国文学。1958年,他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第一篇短篇小说《金大奶奶》。两年后,他与台大的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王文兴等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并在此发表了《月梦》、《玉卿嫂》、《毕业》等小说多篇。 1962年,白先勇的母亲马佩璋去世。据他自传文章《蓦然回首》提及,“母亲下葬后,按回教仪式我走了四十天的坟,第四十一天,便出国飞美了。”母亲去世后,他飞往美国爱荷华大学的爱阿华作家工作室(Iowa Writer's Workshop)学习文学理论和创作研究,当时父亲白崇禧也来送行,也是白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 关於母亲的去世,他感受到“母亲一向为白马两家支柱, 遽然长逝,两家人同感天崩地裂,栋毁梁摧。出殡那天,入土一刻,我觉得埋葬的不是母亲的遗体,也是我自己生命一部份”《蓦然回首》,以致初到美国时,无法下笔写作。直至同年圣诞节於芝加哥度假,心裏感触良多,因而再次执笔,写成《芝加哥之死》,于1964年发表。论者以为,这是他的转型之作。夏志清称此文“在文体上表现的是两年中潜心修读西洋小说后的惊人进步”,而“象征方法的运用,和主题命意的扩大,表示白先勇已进入了新的成熟境界”。 1965年,取得爱荷华大学硕士学位后,白先勇到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中国语文及文学,并从此在那里定居。他在1994年退休。1999年11月1日发表《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一九四六年春夏间国共第一次“四平街会战”之前因后果及其重大影响)》(台北《当代》第147期)一文,为父亲白崇禧立传。今天白先勇的家族大多居住在台湾。 白先勇出版有短篇小说集《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散文集《蓦然回首》,长篇小说《孽子》等。白先勇吸收了西洋现代文学的写作技巧,融合到中国传统的表现方式之中,描写新旧交替时代人物的故事和生活,富于历史兴衰和人世沧桑感。 2004年,由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部作品集《青春·念想——白先勇自选集》,以及新作《奼紫嫣红牡丹亭》。白先勇喜爱中国地方戏曲昆曲如《牡丹亭》,对于其保存及传承,亦不遗余力。 评价 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曾说:“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於梨华和白先勇。”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 欧阳子认为,“白先勇才气纵横,不甘受拘;他尝试过各种不同样式的小说,处理过各种不同类式的题材。而难得的是,他不仅尝试写,而且写出来的作品,差不多都非常成功。白先勇讲述故事的方式很多。他的小说情节,有从人物对话中引出的《我们看菊花去》,有以传统直叙法讲述的《玉卿嫂》,有以简单的倒叙法 (flashback)叙说的《寂寞的十七岁》,有用复杂的「意识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 )表白的《香港——一九六○》,更有用「直叙」与「意识流」两法交插并用以显示给读者的《游园惊梦》。他的人物对话,一如日常讲话,非常自然。除此之外,他也能用色调浓厚,一如油画的文字,《香港——一九六○》便是个好例子。而在《玉卿嫂》里,他采用广西桂林地区的口语,使该篇小说染上很浓的地方色彩。他的头几篇小说,即他在台湾时写的作品,文字比较简易朴素。从第五篇《上摩天楼去》起,他开始非常注重文字的效果,常藉著文句适当的选择与排列,配合各种恰当『象征』(symbolism)的运用,而将各种各样的『印象』(impressions),很有效地传达给了读者。” 关于同性恋 白先勇曾在香港公开表示自己为同性恋者,但在台湾公开场合极少提及自己的性倾向。白先勇曾说,他相信乃父知道其同性恋倾向,但并没有真正和他谈论过此事。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1983年)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於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孽子》以一名因其同性性倾向遭乃父逐出家门的少男「李青」的视角,讲述一群以1970年代台北新公园为集散地,不为主流社会所接纳的男同性恋者的故事;而作者对于父子亲情的描写,亦为本书之主题。2003年,台湾公共电视台将其改编拍摄为同名电视剧,引起社会上各种关於同性恋议题的谈论。 在2002年的《扬起彩虹旗》新书发表会上,台湾同性恋权益运动者陈俊志指责白先勇与舞蹈家林怀民对台湾同志运动没有尽心尽力。然而,关于出柜名人在同志权益运动中之社会义务,各方看法殊异。 出版履历 2004年,《奼紫嫣红牡丹亭》在大陆出版。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同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台北人》小说集。 主要著作 《树犹如此——纪念亡友王国祥君》——一九九九年一月廿六日《联合报》 《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年。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年。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年。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 《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藏在裤袋裏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年。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骨灰》、《等》、《谪仙怨》、《我们看菊花去》等。

㈡ 白先勇小说的思想意蕴与艺术价值是什么

白先勇小说的思想意蕴与艺术价值如下:

白先勇作为台湾外来派的代表作家,小说具有浓重的传统文化意蕴,在艺术手法上,白先勇擅长运用比拟,拟人比喻等艺术手法渲染小说主题,以达到主题的升华和情景的渲染,更加强化了小说主旨。

白先勇小说风格

白先勇是台湾60年代现代派作家的主将之一,被评论家称为当代短篇小说创作中少见的奇才。他总是喜欢用悲伤的笔调去描写生活中形形色色的人物,侧重于对人物悲剧命运的抒写,所以其作品大多都带有悲剧性特质,读者在阅读中每每会感觉到有一种悲凉气氛萦绕在字里行间。

白先勇小说的悲剧性思想内涵主要体现在:女性之悲、“无根”之悲、“没落英雄”之悲、乡愁——啼血的杜鹃等方面。对这些悲剧意蕴的解读分析,能使人深刻体会白先勇小说中所蕴含的悲剧性主题和所要表达的情感,并引发人们对白先勇小说的悲剧意义的更深入的思考。

㈢ 北京大学白先勇简历

1成长经历编辑
作家白先勇
1937年7月11日,白先勇生于中国广西桂林,父亲白崇禧是中国国民党桂系将领,母亲名马佩璋;白先勇排第八,另有九名兄弟姊妹(只五人还在世),电台名人白韵琴则为他的堂妹,而家族大多仍居住在台湾。白先勇7岁时,经医诊断患有肺结核,不能就学,因此他的童年时间多半独自度过。
抗日战争时他与家人到过重庆,上海和南京,后来于1948年迁居香港,就读于喇沙书院。不久之后在1952年移居台湾。
1956年在建国中学毕业后,由于他梦想参与兴建三峡大坝工程,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省立成功大学(今“国立”成功大学)水利工程学系。翌年发现兴趣不合,转学“国立”台湾大学外国文学系,改读英国文学。
1958年,他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第一篇短篇小说《金大奶奶》。两年后,他与台大的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王文兴等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并在此发表了《月梦》、《玉卿嫂》、《毕业》等小说多篇。
于1961年大学毕业。
1962年,白先勇的母亲马佩璋去世。据他自传文章《蓦然回首》提及,“母亲下
白先勇
葬后,按回教仪式我走了四十天的坟,第四十一天,便出国飞美了。”母亲去世后,他飞往美国爱荷华大学的爱阿华作家工作室(Iowa Writer's Workshop)学习文学理论和创作研究,当时父亲白崇禧也来送行,也是白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
1963年赴美国,到衣阿华大学作家工作室研究创作。
1965年,取得爱荷华大学硕士学位后,白先勇到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中国语文及文学,并从此在那里定居。他在1994年退休。
1999年11月1日发表《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一九四六年春夏间国共第一次“四平街会战”之前因后果及其重大影响)》(台北《当代》第147期)一文,为父亲白崇禧立传。
白先勇出版有短篇小说集《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散文集《蓦然回首》,长篇小说《孽子》等。白先勇吸收了西洋现代文学的写作技巧,融合到中国传统的表现方式之中,描写新旧交替时代人物的故事和生活,富于历史兴衰和人世沧桑感。
2004年,由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部作品集《青春·念想--白先勇自选集》,以及新作《姹紫嫣红牡丹亭》。白先勇喜爱中国地方戏曲昆曲如《牡丹亭》,对于其保存及传承,亦不遗余力。

2创作经历编辑
贯通中西
白先勇
白先勇从小就喜爱中国的民间文学和古典文学,阅读了大量的中国民间故事和古典作品。如《薛仁贵征东》、《樊梨花征西》、《说唐》、《蜀山剑侠传》、《啼笑姻缘》;巴金的《家》、《春》、《秋》;《三国》、《水浒》、《西游记》,特别是《红楼梦》,都是他所喜爱熟读的作品。在大学时代,由于受西方现代文学思潮的影响,白先勇开始阅读和介绍西方现代派作家的作品,在创作上也开始模仿西方文学。但是毕业后入美国爱荷华创作班学习班,作者又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中国的历史文化和文学的研究。对中国民间故事和中国古典文学的喜爱,使他具有比较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学的素养,这就是为什么自先勇长期生活在台湾和美国,沐浴在欧风美雨之中,而他的大部分作品却仍能保持着比较鲜明的民族风格的原因。白先勇从小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对祖国和民族有较深厚的感情。
巴蜀情结
作者少年时代曾在天府之国的重庆生活,当他回忆起幼年时见到的巴山蜀水时,至今还非常神往。高中毕业时,由于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白先勇放弃了保送台大的有利条件,入了台湾水利学院。后因发现自己对水利没有兴趣,才转入台大外文系。他对祖国大陆的印象极其深刻。非常怀念。他所日夜思念的所谓总合性的“家”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民族”。正是这种对民族和祖国的深沉感情,使这位远离祖国的游子在作品中散发出漠漠的“乡愁”。
同情劳动者
白先勇
白先勇虽然生长于官宦之家,生活条件比一般人优越,但他从小对他所接触到的下层劳动者,却颇为同情。作者在《孤恋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充满同情地描写出了娟娟、朱凤、王华这一类下层人物的形象和他们的悲惨命运,当然不是偶然的。他对自己的家庭身世感慨颇多。据作者自己说,1963年出国前夕,母亲去世,等到学成归来,“父亲先已归真”。这件事情对他的心灵震撼较大。作者曾写道:“别人出国留学,大概不免满怀兴奋,我却没有。我,只感到心慌意乱,四顾茫然。头一年在美国,心境是苍凉的”,“我到美国后,第一次深深感到国破家亡的彷徨。”这些思想情绪都是相当消极的,后来作者写的《芝加哥之死》、《谪仙记》中的吴汉魂、李彤等一个个投水自杀,大概与作者这一时期的悲凉心境不无关系。白先勇于50年代末期开始从事创作活动。从1958年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金大奶奶》,到1979年8月在香港《八方》文艺丛刊发表《夜曲》为止,共发表了30多个短篇小说。1960年,他在台湾与欧阳子、王文兴等人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先在这个杂志发表,然后陆续汇编成《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谪仙记》等几个短篇小说集。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孽子》,从1977年开始在《现代文学》上连载,已由台湾远景出版社结集出版。这些作品的内容大致可分为四类:一是早期作品,主要是描写作者少年时代所接触的生活,或模拟西洋文学的作品,如《寂寞的十七岁》中的大部分作品;二是描写台湾上层社会生活的作品,如《台北人》;三是描写旅美知识分子生活的作品,如《纽约客》;四是描写台湾下层人物的作品,如长篇小说《孽子》。

3人物轶事编辑
评同性恋
白先勇及其家人
白先勇曾在香港公开表示自己为同性恋者,但在台湾公开场合极少提及自己的性倾向。白先勇曾说,他相信父亲知道他的同性恋倾向,但并没有真正和他谈论过此事。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1983年)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于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孽子》以一名因其同性性倾向遭乃父逐出家门的少男“李青”的视角,讲述一群以1970年代台北新公园为集散地,不为主流社会所接纳的男同性恋者的故事;而作者对于父子亲情的描写,亦为本书之主题。2003年,台湾公共电视台将其改编拍摄为同名电视剧,引起社会上各种关于同性恋议题的谈论。在2002年的《扬起彩虹旗》新书发表会上,台湾同性恋权益运动者陈俊志指责白先勇与舞蹈家林怀民对台湾同志运动没有尽心尽力。
个人信仰
白先勇,接受《凤凰周刊》采访。
您的作品受回教影响多,还是佛教?
答:佛教。我受到回教血液叛逆的、非正统的影响,但我对伊斯兰教在宗教教义上面不是很近。我念过天主教学校,在香港念初中时我是背圣经的,但慢慢的年纪大一点了,我想皈依的,偏向了佛教。我父母都信回教,中国回教协会是我父亲创立的。但是对孩子是宗教信仰自由。我二姐就信仰天主教。我而今信佛,我想他若知道了,可能会失望,但是也不会干涉。呵呵,我常说他是“开明君主制”。 ”
桂林情结
白先勇不建党的经历和不同于常人的情感世界,铸就了他特殊的性格。懂得中国当代文学概况的人,一定会懂得白先勇在中国当代文学特别是对台湾当代文学中的地位。而白先勇的文学作品,白先勇的兴趣爱好,甚至白先勇的语言和思维,都离不开桂林这块生他养他的山水宝地,离不开勤劳智慧的桂林人。白先勇的一生,有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情绪:那便是对桂林故土的眷恋。
其实,他在桂林只生活了7年,12岁时去了台湾,25岁远赴美国,但一口桂林话却说得十分正宗。白先勇在他的小说中,运用了许多桂林方言。例如“蚂捞车”、“鸡猫鬼叫”等等,桂林方言在他的怀旧小说中灵活而恰到好处的运用,使作品增添了一层独特的色彩。老桂林也许会有一个感觉,"金大奶奶"这个题目,本身就极富桂林味。当然,《金大奶奶》中不乏白先勇童年听来的故事,那些人物生活的背景,有桂林的影子。
白先勇不仅能说一口正宗流利的桂林话,还酷爱桂林米粉。据白先勇说,他父亲白崇禧以前打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隔壁婶娘过来熬卤水做冒热米粉吃。白家四十年代末在南京、上海生活,还常常请人做桂林米粉吃,后来到了台北,很少能吃到桂林米粉,白先勇很是怀念这种特殊的地方风味。在他的名篇《花桥荣记》中,就津津有味地讲起桂林米粉的故事。1993年9月,白先勇回桂林时住在榕湖饭店,见餐厅服务员就问“有没有桂林冒热米粉?”当服务员回答有时,他便啧啧嘴,大喊“先来两碗”。白先勇对笔者说,桂林米粉可谓“天下第一味”,好吃得不得了。
2000年元月,白先勇再次回到桂林时,与上次回桂林一样,白先勇一进饭店便问“有没有桂林米粉”,得到肯定回答后又连来两碗,还直说,多来些芫荽、酥豆,好吃好吃!白先勇吃米粉,那动作也是"训之有素"的。尽管米粉堆得高,那双筷子可以上下自如地在碗里打翻而不让佐料掉出来。这大概是桂林人的饮食本事。除了桂话桂林米粉,白先勇十分喜欢桂林的传统艺术桂剧。在7岁离开桂林前的日子里,白先勇常在母亲的怀里抱着看桂剧,所以即使是57岁回桂林时,白先勇仍然对桂剧如此钟情神往。[3]

4主要著作编辑
《树犹如此--纪念亡友王国祥君》--一九九九年一月廿六日《联合报》
《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〇年。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〇年。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〇年。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
《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藏在裤袋里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〇年。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骨灰》--收录于《纽约客》。
《等》
《谪仙怨》--收录于《纽约客》。
《我们看菊花去》
《Danny Boy》──收录于《纽约客》
《tea for two》──收录于《纽约客》
小说分期
白先勇的小说可分为前期和后期。一般以1964年在美国发表的《芝加哥之死》为界线,在这篇小说之前所有在台湾写的小说称为前期作品,在这之后所有在美国写的小说称为后期作品。前期作品,受西方文学影响较重,较多个人色彩和幻想成份,思想上和艺术上尚未成熟。后期作品,继承中国民族文学传统较多,将传统熔入现代,作品的现实性和历史感较强,艺术上也日臻成熟。白先勇是台湾现代派中现实主义精神较强的作家。他曾生活在中国大陆、台湾和美国等几个不同的时代和社会环境,这给他的思想和创作带来深刻的影响。他的少年时代是在国民党的官僚家庭度过的,先辈们的“显赫”和上流社会的“气派”,在他童年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台湾后,又目睹了国民党旧官僚的没落,以及许多离乡背井、流落台湾的下层人民的痛苦挣扎,他们的思乡和怀旧情绪,都影响著作者;在美国,旅美中国人对美国物质文明的向往和对西方文化腐朽一面的厌恶,对祖国文化传统的执着和飘泊海外而无根的痛苦感觉,同时涌入他的心胸。这些丰富的生活内容和复杂的思想感情,在他的作品中都得到不同程度的真实的反映。

5出版履历编辑
2012年,《白崇禧将军身影集》(上、下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1年,《Tea for two(白先勇小说卷)》,作家出版社。《姹紫嫣红开遍(白先勇散文卷)》,作家出版社。
2008年,《白先勇作品集》,天下文化出版。全套12大册,随书附《青春版牡丹亭-牡丹一百DVD》。
2008年,《白先勇书话》,隐地编,尔雅出版。
2007年七月二十日,《纽约客》在台湾出版。
2004年,《说昆曲》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4年,《姹紫嫣红牡丹亭》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2年,《树犹如此》由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1年,《台北人》出版30周年纪念典藏版。
1995年,《第六只手指》。尔雅出版。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同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台北人》小说集。
1967年,出版《谪仙记》,短篇小说集。文星书店。文星丛刊。

6与昆曲编辑
一种集合歌、舞、诗、戏的精致优美表演形式,一种抒情、写意、象征、诗化的艺术,一出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悲喜剧,白先勇先生集合两岸三地一流的创意设计家,联手打造文化工程青春版《牡丹亭》先后在台湾、香港和苏州、北京、上海等地上演,场场爆满,而且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被称为是中国文化史上的盛事。
《牡丹亭》上承“西厢”,下启“红楼”,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其以曲调优雅,唱腔悠扬,唱词华丽,四百年来一直是昆曲传统经典曲目。《牡丹亭》的火热,使久已低迷的昆曲舞台骤然升温,这和白先勇的努力密不可分。曾笑称自己是昆曲义工的白先勇,为了昆曲的发展,为了让更多的人欣赏昆曲的魅力,不惜暂停自己的本行,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精心打造《牡丹亭》,并在校园进行公益演出,为昆曲争取了更多的年轻观众,这是昆曲艺术存续的肥沃土壤。白先勇说,"希望看过这些(昆曲)的年轻人,在他们心中播下那么一个种子,有一天他们可能也来制作昆曲,也成为昆曲的推广人,或者是至少成为昆曲的忠实观众"。
自小与昆剧结下不解缘,其小说《游园惊梦》即受昆剧《牡丹亭》启发。他对昆剧艺术一往情深,作了二十年推广昆剧的'义工'。更热心向年轻一代介绍昆剧,经常在港、台地区与昆剧艺术家合作,做公开演讲。制作青春版《牡丹亭》是他多年的梦想,这个梦想终于在2004年得以实现。
推广昆曲
白先勇幼年时与家人在上海听了梅兰芳复出演唱的昆曲《游园惊梦》(俞振飞、言慧珠等合演),21世纪在全世界做了大量工作推广昆曲,自诩为昆曲义工。

7人物评价编辑
“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
白先勇
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于梨华和白先勇。”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评
“白先勇才气纵横,不甘受拘;他尝试过各种不同样式的小说,处理过各种不同类式的题材。而难得的是,他不仅尝试写,而且写出来的作品,差不多都非常成功。白先勇讲述故事的方式很多。他的小说情节,有从人物对话中引出的《我们看菊花去》,有以传统直叙法讲述的《玉卿嫂》,有以简单的倒叙法 (flashback)叙说的《寂寞的十七岁》,有用复杂的“意识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 )表白的《香港--一九六0》,更有用“直叙”与“意识流”两法交插并用以显示给读者的《游园惊梦》。他的人物对话,一如日常讲话,非常自然。除此之外,他也能用色调浓厚,一如油画的文字,《香港--一九六○》便是个好例子。而在《玉卿嫂》里,他采用广西桂林地区的口语,使该篇小说染上很浓的地方色彩。他的头几篇小说,即他在台湾时写的作品,文字比较简易朴素。从第五篇《上摩天楼去》起,他开始非常注重文字的效果,常藉着文句适当的选择与排列,配合各种恰当‘象征’(symbolism)的运用,而将各种各样的‘印象’(impressions),很有效地传达给了读者。”——旅美作家欧阳子评

㈣ 白先勇作品有哪些啊

白先勇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

短篇小说集《台北人》《寂寞的十七岁》《纽约客》等,长篇小说《孽子》,散文集《蓦然回首》《第六只手指》《树犹如此》等,以及舞台剧《游园惊梦》。

其中《台北人》入选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第七位,是仍在世作家作品的最高排名)。2018年,获得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终身成就奖和第五届郁达夫小说奖“短篇小说奖”。

人物评价(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评):

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于梨华和白先勇。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

以上内容参考:网络-白先勇

㈤ 白先勇的文学主张和艺术艺术追求

论白先勇小说的创作特色



(广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广西
桂林
541004)
[摘要]白先勇是20世纪60年代台湾极具代表性的现代派作家,也是大陆读者比较熟悉、评论界比较关注的台湾作家之一。其作品不仅具有现代派作家共有的特点,更有自身的特色。总体而言,白先勇小说有三个创作特色:“中西合璧,悲剧色彩,感伤主义”。具体来说:(1)白先勇的个人经历对其小说创作有很大影响,使其在继承传统技法的基础上融传统于现代;(2)在小说的情节和人物的悲剧性方面有着浓郁的悲剧色彩;(3)在历史流变下的“对命运的感悟和思索”以及异域文化下的生存和放逐的视角下,白先勇小说富有感伤主义色彩。[关键词]白先勇;中西合璧;悲剧色彩;感伤主义[中图分类号]I207.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6121(2010)02-00045-04
白先勇是20世纪60年代台湾极有代表性的现代派
作家,也是大陆读者比较熟悉、评论界比较注目的台湾作家之一。他自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文学创作,其第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是1958年发表在《文学杂志》上的短篇小说《金大奶奶》,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创作了大量的短篇小说,多发表在《现代文学》杂志上,后陆续汇编成册,有短篇小说集《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嫡仙记》,长篇小说《孽子》,《夜曲》,《骨灰》以及其他散文和戏剧作品。
作为台湾现代派的领军人物,白先勇的作品具有现代派作家共有的特点,那就是注重“描绘人与人性,注重发掘人的内心世界及其复杂性。在艺术上,从西方输入虚无主义,存在主义,意识流,广泛采用意识流,暗示,象征等手法。”[1]但是他与其他现代派作家如欧阳子,於梨华等人相比有其独特的地方,用王晋民先生总结的话来说,只有十二字:“中西合璧,悲剧色彩,感伤主义”[2]。正是由于这样与众不同的创作特色,使白先勇成为台湾文坛上的一株奇葩。近年来有关白先勇的评论文章很多,但大多数都侧重于介绍他的生平和创作情况,或者是针对他的作品中某种倾向进行评论。本文试图系统地梳理一下白先勇小说的创作特色。
一、将传统溶于现代,将西方溶于中国
(一)个人经历的影响
白先勇,1937年出生于广西桂林,其父白崇禧是国民党高级将领,自小他就受到中国传统文学的熏陶,在《蓦然回首》中他将少时给他讲演义的厨子老央看作是自己小说的启蒙老师。后随父定居台湾,受到中学国文老师李雅韵的影响,她为他“启开了中国古典文学之门”,使白先勇“首次窥见古中国之伟大庄严”[3]。
1957年他考入台湾大学外文系,接触到欧美文学,他说:“夏济安先生编的《文学杂志》,实是引导我对西
洋文学的桥梁。”[4],正是有着如此优秀的老师和同窗,
如此得天独厚的文学氛围,他如鱼得水,广闻博识,阅读、翻译、创作是他当时生活的主题。1960年,白先勇与同学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毕业后,赴美后研读的也是小说创作,而在此后的相当一段时期,他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产生出一种认同危机,以至在课堂上学的是西洋文学,在图书馆借的多是中国各方面的书,他开始对自己内心进行深度的探究和反思,开始了对自我的发现和追寻。
正是这些经历使他的小说中糅合了中国传统小说的叙事手法和现代派的写作手法,将传统融于现代,将西方融于中国。这样的一个特色在其短篇小说集《台北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二)继承传统技法
白先勇的小说继承了中国古典小说的叙述风格,尤其是受《红楼梦》的影响。他的小说基本上以写实为主,注重人物、环境,以及细节的描写,常用细腻的手法对日常生活进行真实地描绘和刻画,以此来表现人物的音容笑貌和性格特征。
在选材上他常会选取日常生活中很细小的事情来刻画各色人物,揭示重大的主题。比如《岁除》描写的是除夕夜一个仕途不顺的国民党中级军官在朋友家借酒消愁;《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描写的是台湾夜巴黎舞厅一个晚上发生在金大班周围的事情和她对往事的回忆;《思旧赋》描写的是冬日黄昏两个老仆妇对旧主的追忆及对现状惨淡的诉说;《游园惊梦》描写的是钱夫人参加窦夫人举办的家庭晚宴等等。而像《永远的尹雪艳》、《一把青》、《孤恋花》、《花桥荣记》这一类小说也止于对生活片断的描写。他很少会去写一些重大的事情或是极曲折的情节、强烈的冲突,而是像这样“以小见大,平中见奇”[5]。
在刻画人物上他笔触细腻,塑造了自“上”到“下”众多血肉丰满的人物形象,他极善于对人物所处的环境、外貌衣饰、言谈举止进行描绘,寥寥几笔就使人物栩栩如生。比如对尹雪艳的冷艳,他写到:

“月白短袖的绒棉旗袍,襟上一排香妃色的大盘扣,脚上也是月白缎子的软底绣花鞋,鞋尖却点着两瓣肉色的海棠叶儿,为了讨喜气,她破例在右鬓簪上一朵酒杯大血红的郁金香,而耳朵却吊着一对寸把长的银坠子。”,“嘴角一径挂着那流吟吟浅笑”,“冰雪化成的精灵”。(《永远的尹雪艳》)[6]
对窦夫人的矜贵,他写到:
“穿了一身银灰洒朱砂的薄纱旗袍。足上也配了一双银灰闪光的高跟鞋,右手的无名指上戴了一只莲子大的钻戒,左腕也笼了一副白金镶碎钻的手串,发上却插了一把珊瑚缺月钗,一对寸把长的紫瑛坠子直吊下发脚外来,衬得她丰白的面庞愈加雍容矜贵起来”
(《游园惊梦》)[7]
再如《梁父吟》中对朴公书房的描写,陈设十分“古雅”,“靠窗左边是一张乌木大书桌,桌上的文房四宝一律齐全。一个汉玉鲤鱼笔架,一块天籁阁珍藏的古砚,一只透雕的竹笔筒里插着各式的毛笔,桌上单放着一部翻得起了毛的线装《资治通鉴》。靠窗的右边,有一个几案,案头搁着一部《大藏金刚经》,经旁有一只饕餮纹三脚鼎的古铜香炉,炉内积满了香灰,中间还插着把烧剩了的香棍”[8]。说明他是极为恪守中国传统文化的人。他这样细腻地对人物服饰、所处环境、举止言谈进行描写来刻画人物,从小中见大,从平中见奇,从而使得人物形神兼备,栩栩如生。
(三)融传统于现代
白先勇的小说在继承中国传统小说技法的基础上,也将西方现代小说的表现技巧融入其中,使得其作品有着不一般的特色。
他在注重对现实的描绘的同时,还十分注重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从而将角色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有时是内心独白,如《国葬》中秦义方的内心独白,“长官直是让这些小野种害了的!他心中恨恨的咕噜着,这些吃屎不知香臭的小王八,哪里懂得照顾他?只有他秦义方,只有他跟了几十年,才摸清楚了他那一种拗脾气。”“这次要是他秦义方还在公馆里,他就不会出
事了。”[9]
从他的这些似自白似唠叨的文字中,可以看出他对主人的忠诚和那种近乎母性的卫护的心理。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写到金大班即将离开风月场去当老板娘的前一晚,“在风月场中打了二十年的滚,才找到个户头,也就算她金兆丽少了点能耐了。当年百乐门的丁香美人任黛黛下嫁棉纱大王潘老头儿潘金荣的时候,她还刻薄过人家:我们细丁香好本事,钓到一头千年大金龟。其实潘老头儿在她金兆丽身上不知下过多少工夫,花的钱恐怕金山都打得起一座了。那时嫌人家老,又嫌人家有狐臭,才一脚踢给了任黛黛。”[10]这里虽然是采用了第三人称的叙述形式,但却是作者从金大班的意识角度去介绍阐述的,是她间接的心理独
白,是这个在风尘中沉浮了几十年的女人鄙夷和不甘的心态的一种淋漓的呈现。
白先勇的小说中最为突出的一点就是,他大胆且适当地运用了西方现代派小说的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这在他的著名的短篇小说《游园惊梦》中表现得尤为出彩,甚至有人认为它是弗吉尼亚·伍尔夫《达洛维夫人》的翻版。白先勇曾称,《游园惊梦》里的意识流是他同时受到英美小说家的影响,尤其是福克纳、凯瑟琳·安·波特等人的影响。
小说以钱夫人蓝田玉赴宴为中心,详细地描写了她在宴会上五次对昔日南京的荣华富贵的回忆,涌现出明显的意识流色彩,每一次的回忆都是蓝田玉心底的呓语,那些深埋她心底的令人心痛又神驰的激情,随着昆曲《游园》、《惊梦》音乐和剧情的发展,如抽丝剥茧般呈现出来。意识的流动勾连出几十年前的痛楚往事,与今时相对照,不由让人感叹“人世的‘流动’和命运的转迁”[11],而钱夫人的意识流动成为了整部小说情节的推进拓展的一个基点。
除了意识流外,白先勇在其作品中还大量地运用了象征、意象、暗示、精神分析等现代派技巧,有些评论者称赞他是“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12],由此可见一斑。
二、泣血般的悲剧色彩
悲剧是一种审美境界,也是一种崇高的精神,生命中充满了悲剧,历史也充满悲剧,悲剧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正是这种悲剧的崇高性,才引起很多哲人作家的关注,并把具有悲剧色彩的人物、历史、文明等称为悲剧精神。白先勇的小说正是用一种个人生命的悲剧,从而来向读者展示的是一种历史的悲剧,是在特定的历史社会条件下个人无法掌控自身命运,随波逐流的内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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